事情的发展怎么会变成这样…
本以为将她放在这个角落自己就再也不会想起。
也以为自己这段时间真的将她给忘了,可没想到此时心里还是会那么痛。
甚至比当日知道她怀了别人孩子时更甚。
茯苓红肿着眼睛,又给肖遇磕了个头:“王爷,昨天侧妃来寻芳院找小姐,奴婢拦着不让就被人打晕了。
醒来小姐就不见了。还请王爷念及当日的情分救救我家小姐。”
她说过要跟小姐生死追随,若小姐真出了什么事情,那她也不想活了。
“查!王府里所有家丁加上巡营的士兵,给我仔仔细细的查。”
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肖王府,既然嫁给了他,那她这辈子也只能呆在他身边。
他还为休妻,怎么能如此消失不见。
不行,绝对不行。
克里娜呆滞的坐在床上,连哭也哭不出来,见王爷从外面回来,本以为会迎来一句关心,却不曾想一把手将打番在床上。
肖遇眼光冷冽,眸子里闪着难以遏制的杀意。
“不要以为你背后有宣齐撑腰本王就不敢动你。”
“若是你还敢再违背本王的命令,本王必将踏平宣齐!”
克里娜被吓得脸色发白,更是连呼吸都不敢呼吸了。
踏平…
王爷居然为了一个废掉的王妃想要踏平宣齐弃两国合约于不顾。
“侧妃不仁,从即日起禁足潇湘院。”
她气的发抖也是害怕的发抖,却也只能低头不言,不敢说一个不字。
寻芳院的禁足已经没有了,每天茯苓都跟着巡防营的士兵在整个城里不断寻找小姐的踪迹。
连同云流也请求跟着士兵一起寻找王妃的下落。
“主子,你还喜欢这王妃对不对。”
云流半跪着,语气里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他是王爷的贴身暗卫,除了上次去川陵,他一直都留在主子身边。
主子有什么举动他自然是一清二楚,而他有什么小动作也逃不过主子的法眼。
虽说下令不许任何人进出寻芳院,但他多次去找茯苓主子肯定也是知道的。
就连那些木炭和被褥,抱着这么大物件的东西就算轻功再好也不可能不被发现。
但那些侍卫就跟没有看到他一样,这是为什么?
不是因为他真的武功出神入化,而是主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明明就是还爱着,却又将王妃给禁足,这就是爱情么?
他不敢想,若是有一天他和茯苓也如主子和王妃这样,那他这句“喜欢”宁愿一辈子也不说出口。
“多嘴,自己领罚。”
肖遇虽然声音狠厉,但背过身的眼光里没有半分生气。
云流说的话他何尝没有想过,只是他不愿意承认,也不敢承认。
若是承认了,是不是就证明自己是个失败者?
在看到自己女人与其他人苟合还有了身子之后,依然喜欢着这女人。
这让他该如何自处。
他是个骄傲的人,也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
他已经在沈栀面前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底线,放低身子。
可又能怎样?
如今也只能自己骗自己,告诉自己根本不喜欢,才能挽留一点属于男人的尊严。
这段时间整个京城都乱了套,不顾其他大臣的反对,愣是带着一队士兵挨家挨户的搜查。
虽然皇帝也很像知道沈栀的下落,但也不能不估计京城的治安。
也知道强制勒令此事不能再查,要查也只能隐秘的进行。
这是他好不容易才放到王府的一枚棋子,这么长时间一来,有用的消息从来没有回报出来一个不说,
居然还敢跑了。
皇帝气的狠狠拍了下龙椅的把手,又不能说出去,只能随便找到一个不顺眼的大臣教训一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