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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王府内。
此时已经乱了一锅粥。
还未怀孕的侧妃居然大出血了,一时间宫里所有的太医都被喊了过来,挨个挨个的诊脉。
摸了半天也没有孕相,怎么就突然大出血了呢?
克里娜满头大汗不断的喊闹着,床上的被单已经被扯出几个破洞:“查!给我细细的查!要是检查不出什么,我要你们的命!”
她眼里全是怒火,是恨不得将人生吃的愤怒,嘶哑咧嘴的叫喊着,活脱像一个野兽。
肖遇坐在一旁自顾自的喝茶,眼睛里面倒也没有什么感情。
自从沈栀怀了别人的孩子,他对这种事情也冷漠了。
不管克里娜肚子里面有什么,那都不是他的东西。
胡渣未剃,整个人仿佛苍老了不少,自己的侧妃急的都快将房顶给掀了,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回侧妃,具体为什么会出现小产的迹象尚不明确,只是…”太医跪地低着头不敢多言,深怕自己一句话不和她意就掉了脑袋。
“只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克里娜急的狠狠拍打着床铺,脾气更是暴厉起来。
太医不敢隐瞒,小声说道:“回侧妃,此番小产导致宫壁受损,加之又动了肝火,气滞血瘀,恐怕…恐怕再难生育。”
“什么?”
“什么!”
克里娜和老夫人同时惊住,克里娜更是两眼无神,险些晕了过去。
怎么会?
她吃的用的都是府里最好的东西,怎么会突然就发生这种事情!
一定是,一定是沈栀那个贱人!
从她房里出来就整个身体就开始不舒服:“对,就是那个贱人!全都是那个贱人害得我!她竟然狠毒到这样,想要我不能再生。”
老夫人扶着拐杖连忙走到床前:“侧妃,你说的贱人是谁?”
克里娜死死的咬着自己的牙齿,眸子更是变得愈发阴狠:“都是那个贱人,自己孩子没了想要让别人也不好过,所以特意给我下了毒!”
肖遇眸子顿时一凌,迅速起身扯住克里娜的衣领将她按在床上,声音愈发的低沉:“你去过寻芳院了?”
见她好似说漏嘴的表情低头不语,顿时整个人血气上涌,一双眼睛里面充满血色:“把我下的令当耳旁风么?”
当初都说过任何人不能出入寻芳院,现在却出了这种事情。
不得不说里面住着的那位还有点能耐。
肖遇咬着牙,快步走出了房门,她要去一问究竟,当初不废了她给她好吃好喝住在寻芳院已经不错了,她到底还有什么不知足。
只是还未到院子,他就在远处愣了下来。
远远的看到茯苓哭喊着跪在两个侍卫前求着放她出去,眼睛肿的都快看不见了,想来已经闹了好几个时辰。
见肖遇前来,两名侍卫不做纠缠连忙行礼。
茯苓更是抱着他的鞋子跪倒在地,一双泪眼让人生怜,连声音都沙哑了不少:“王爷,求求王爷救救我家小姐吧。小姐不见了。”
她醒过来的时候身上还有着被子,证明小姐还没有死。
但她跑进房里却看到一床的血迹,这怎么能…
怎么会变成这样…
肖遇虽未说话,但是步子却更加急躁了些,推开长久不来的房门,瞳孔顿时收紧。
床上的血迹历历在目,连同地上都留了一片。
因为还没有来得及搭理,血液已经完全干涸变成了红黑色,但却也可想而知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想到当日她浑身是血的倒在青楼的房门前的样子,本以为早就不在意的他顿时血气上涌。
尽然扶着门框呕出一口血来。
旁边的侍卫连忙跑过来想将王爷给扶住,却被他摆了摆手又给退了下去。
人呢?
好端端的人怎么会消失不见。
若是人还倒在自己面前,他倒是还知道应该做些什么,但像这样,人完全不见了,这却让他乱了。
他有些不知所措,更是没有想过彻底失去她是个什么感受。
虽说这些时间以来,他从未踏足寻芳院不闻不问。
但他起码知道,沈栀她还在这个房间里面,她还是他的王妃,没有跟那莫离跑到远远的川陵。
可是现在,看不见她任何影子,听不到她的声音,就连自己的暗卫也没有任何的通报。
这一切已经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了。百花文学.baihuaw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