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可!”
“不行!”
西胡使团和大殿中的朝臣们几乎同时有人出声阻拦。
“陛下,比试较量,还是点到为止最好,这利箭互射,倘或有疏漏或是失手,如何使得?”穆国公也没想到,怀瑾这孩子不出声则已,一出声就要吓死个人,这要是他当场射伤了西胡王子,只怕边境立刻就要烽烟再起;若是他被射伤了,这一是伤了陛下的脸面,二是陈侯也得来找他这个最先接了话的人算账,不妥不妥。
“陛下,臣也觉得殿前比试,利箭不合适,不若去掉箭头,粘取面粉,谁身上最后面粉粘的多便是输了,既比得有趣,也不伤和气。”景云也起身施礼,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诶!”维桢却摇头,“男子汉大丈夫,生死何惧,去掉箭头的箭还叫什么箭,不如不比。”
“既然小王子有这等胆气,那就依怀瑾的法子吧。”最后,皇帝拍板,“只是比试,尽力就好,切勿生死相搏。”
“是!”怀瑾躬身应下。
春苑自有一块校场,日常也常有皇子、宗室在这里习练骑射,这会略做清理,就辟出了比试的场地,两人各自站定,箭囊里各有十支羽箭。
“谁先啊?”维桢单手掐腰站定,问了一句。
“远来是客,您先!”怀瑾掂了掂手里的弓,虽然弓轻了些,但这个距离也足够了。
“那小王就不客气了。”维桢一口气抽出三支箭,搭在弓上,瞄准怀瑾的上下三路,弓开如满月,箭走似流星,三支箭唰的一下,激射而出。
怀瑾并不卖弄,也飞速的抽出三支箭,比维桢略慢一步松弦,三支箭飞出,在半空之中与对面飞来的三支箭精准撞到一处,齐齐碎裂落地。
这第一轮无外乎是彼此试探,是以,两人谁也不看空中的箭,而是快速抽箭搭弓,终是怀瑾的速度后来居上,第四支箭破空时,前三支箭还尚未触碰到彼此。远处看台上,众人都忍不住深吸了口气,眼尖的人还能数出空中有几支箭已经彼此相撞碎成片片落了地,眼慢点的人只看见两人不停的瞄准拉弓,却不知到底射出了多少支箭。
景云也紧紧盯着校场中心,心里默默数着碎裂的箭数,一二三四五六七□□……两人都射出了九支箭,怀瑾却不知为何忽然看了校场另一个方向一眼,就这眨眼间的迟疑,维桢已经射出了第十支箭,而且,这支箭无论速度还是力量,明显快过前九支。
“哦呦!”已经有人忍不住捂住了眼睛,想着就算怀瑾武艺高强,能躲开这支箭,身形也难免移动,就是不伤,也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