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安瑞有些委屈,“我又没做错事,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你没有不喜欢我,为什么不理我?我父皇说我很乖,谁见了都欢喜的。”见了案上的桃花糕,咽了咽口水。
“你不可以吃。”余若安持扇子止住了他的手,这厢齐安瑞更委屈了,泪珠儿絮眼里欲掉。余若安解释,“这糕点隔了夜了不新鲜了。”
明明才是刚刚放上去的,杏雨不解。
听了余若安的解释,齐安瑞的眼泪这才没掉。
“你怎么不念书去?”方今也该是启蒙了,余若安问。
“你想赶我走?”齐安瑞不大乐意,但还是解释了,“书念过了,我这才来的。先生说我很聪慧。”
余若安看香线烧到了根处,指给他看,“本宫要歇息了。”
“那明日我来,你备好点心可好?”齐安瑞看确实如此,起身作礼。走到门口,回过头来问。
宫里对他来说确实是没大意思,几个皇弟皇妹都太小了,没法同他一道玩。余若安还未说出拒绝的话来,他已经出了门。“他要在本宫这出了什么事,出了慈宁宫出了什么事,没准还要怪本宫呢。”
“太后娘娘是太后,怎会有人怪呢。”杏雨笑。
“那可说不准,慈宁宫可不招惹这等事。”余若安预备明日去别处避避。“皇上疼爱太子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害他?只怕本宫到时去说,皇上会说妇人之仁,到时越发要将太子送到宫外去教养。”
“娘娘说的是。”杏雨细思下来,确实不错。
“太子将来是一国之君,必将历经苦难。淑妃差人问你,你就这般说。”淑妃是疼惜这独子,可太子必得担大任,余若安想淑妃能明白的。
齐鸿昌还未到江都宫,由柳致揽过肩到一边。
“娄江君,你不是去陵南了吗?”难得见了柳致,齐鸿昌甚觉稀奇。他乐得没有人在旁看着他,倒也没有想过把柳致常不在他身边的事告诉他爹爹。
“听闻国都内有一隐居学士,才学绝然,特想来看看。故来问问你可知道他在何处?”柳致笑,眸眯起狭长。
齐鸿昌觉湛得慌,“我尚不知,皇上都在找的隐居士如何轻易能寻得?”
柳致笑意不减,又问,“皇上也听说了?”
“自然,早一年前就有风声,满国都内几乎是无人不晓,你要看那隐居士怕是很难。”齐鸿昌见他笑,很是不解。
“若我寻得那隐居士岂不是能大赚一笔?”柳致继而搂着齐鸿昌的肩,“你若有消息可同我说,查出了居所何在,也好分你一笔。”
齐鸿昌推搡他,“我可是世子,要那等钱做什么?我要是知道自己去邀功不就成了,还由你去说?”
“你看,你爹送你到国都内习规矩是该得的吧。机警了不少。”柳致调侃道,“你是世子不需得那些钱银,何不如让与我做个疼惜下属的好主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