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禀明皇上,但皇上早朝未归还未有回应。”惠妃如实答,她离赵念真最近,赵念真的虚弱全入了眼里。御医的嘴巴闭得紧,只说了些粗略的话,赵念真已养了好几日了,按理说该好转了,可还是没有。看来情况并不乐观。
好不容易早会散了,淑妃出门每走一步都用了力,不理后边落下的人,一眨眼便走没了。
“没想到宁贵人还能插进皇后娘娘同淑妃娘娘之间说话。”顺嫔偷笑,注意距离离余若玥老远。她总觉得余若玥怪怪的,离得远些也好不惹上麻烦。
孙顺雅顺势攀上顺嫔,“皇后娘娘一贯贤雅大方,居然当着我们面说淑妃娘娘。”
还不都因为淑妃平安诞下了皇子,顺嫔乐得见她们之间起争执。还不知道火已烧到自己头上。
“我爹爹怎么会与长信王勾结?他一向守本分的。”顺嫔着急,书信送来已有三日了,不知道宫外究竟是如何了。皇上好不容易起了用刘家的心思,爹爹不会那么蠢。
同样焦急的还有余若雅,她心力交瘁,连夜回了母家。由周大夫人哄着才入睡的。
“原就不该将雅儿嫁到刘家去,受了这么些罪。母亲,刘家出了这么大事难免会牵连余家啊。相爷被皇上召宫里去不也是因为这个?”虽然余老夫人令人讨厌,但出了事情的时候她总能出主意使人安心。
周大夫人一脸愁容,赵妈妈点了灯后她才发现余老夫人一日间好像老了几岁。能使余老夫人成这样的,无非只有两等状况,“禾彦可是出事了?楚国进犯了?”
“皇上以为他有谋逆的心思。”余老夫人扶额。
“不可能。禾彦若想求富贵大可留在国都内便是,怎么会跑到边关去。”周大夫人‘腾’地站起身,惊呼。秋夜太静了,她的脑子里却是嗡嗡作响。
余老夫人端坐住,“他在边关征集壮士,未与皇上说。与上刘家一事,余家自然被视为其中。”
呆愣住,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周大夫人不知道该做什么好。过了好一会儿,她往后退触及后边的椅子停住,“大姑娘,让大姑娘跟皇上求情,皇上念孝道一定会网开一面,饶过禾彦,使他回国都来。”
“你知道宫里传了什么消息吗?”余老夫人定定看着她。
周大夫人满是疑惑,前几日她进宫里时大姑娘还好好的啊。
“太后害皇后失了孩子,都传到宫外来了。我们跟她把关系扯开还来不及呢,让她去求情,大概只能让皇上愈发气恼。”余老夫人扶了发鬓。上的银丝多上了许多。“与刘家的关系也要撇清,明日就让三姑娘回去吧。”
早知余老夫人冷漠,周大夫人于此刻心上还是多增上了寒意。欲为余若雅再争一争。余老夫人半身已进入内室,落下一句话。
“趁余家还有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