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划分为齐楚两国,自上一次大战役之后,两国之间相交并不深,两国百姓互不往来,楚国的事传至齐国的很少。也就如今战又起。余若安避开战场之事,将竹牍收好。
那处端来了雪团子,青团子,裹的是甜红豆馅的,以及略苦的抹茶馅。
原都已放于楚桓面前,杏雨上前端走:“王爷怕是习惯不了甜的。”男子一般都不喜甜食。
“两种都端去好了。”余若安记得楚桓身上的果脯味,他应该是吃得甜的。
“太后的手上是又受了伤吗?”余若安端过茶盏的手露出了半截手腕,血痕已结痂。也不过是小小的痕迹,他观察细微,上次也是如此来着。“是梅林出了什么事吗?”楚桓澄清的眸子带着担忧。
卫谅好不容易清扫了一块雪地,仰躺在其上,冬日里难得出了一个大太阳的天气。正自在,一边听着慈宁宫内的交谈声。心里嘀咕着,如若不是他亲口告诉了王爷梅林中的事情,他也许也会信了。明明王爷小的时候很可爱来着。
“没有什么大碍,就是一场拙劣的闹剧罢了。”余若安轻叹,嘬了一口茶。“转眼一瞬,开春参庙也要到了,楚桓王诸事都要提前备好才是。”
这回的参庙要在宝华寺内待上三日,说是近来诸事不顺,多在寺里洗清浊气才好。
“是。”楚桓应下。
梅林里的事没有特意嘱咐不使人说出去,未过两日,宫中就都传遍了。
“郡主还不知道?那日我吓得不敢说话。太后娘娘与宋太妃娘娘之间的事,我不过就是个小答应罢了。”孙顺雅好不容易得了机会与齐汐相见,自是要说一嘴齐汐所感兴趣的。瞅着齐汐滞住的笑,继续往下头说,“淑妃娘娘也摔着了,幸得没有大碍,若真出了什么事情,只怕今日仍没有办法了结。”
“母妃呢?她没出什么事情吧。”齐汐一贯不过问宫中事,竟一点也不知道。
孙顺雅怔住,后快速转变回与往日无常的神色,用宽慰的语气说:“怎么会呢?皇上在,宋太妃娘娘怎么可能会有事情。”隐晦地讽刺了宋太妃。后将整件事都说与齐汐听了,倒是没有添油加醋,宋太妃本身举止言行就已够怪异了。
说及此,齐汐哪还有兴致同孙顺雅再谈下去,过了一会儿送了客,抬步就去了寿安宫。小碧紧跟在后头,“郡主去寻太妃做什么?”
齐汐未答她的话,步调没有减下。
离了老远,李嬷嬷就望见她了,“这么冷的天,郡主可千万别冻着了。”拦住她,“太后喝了药,此刻正小憩呢。”狐疑地看了一眼齐汐身后的小碧,问齐汐,“郡主来找太妃娘娘是有什么事情吗?”
左右瞧宫人离得远,齐汐压低了声音:“母妃是真想害死淑妃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