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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婉柳眉微蹙,声音中透着一股漠然:“太子这是何意?您身为秦王的兄长,不为弟弟辩解,却如此火上浇油,这难道便是太子的德行?”
对于太子,宋清婉早已恨之入骨,此刻说出的话也毫不留情,冰冷的让人胆寒。
太子闻言大怒,他如今已经不再像从前那般痴迷宋清婉,衣袖一挥指向宋清婉:“你竟敢如此与本太子说话,你不过是一届女流之辈,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份!”
楚涣闻言凤眸变得阴沉下来,陡然上前两步,与太子对峙,声音透着凛冽的寒意:“太子兄长,婉儿是我的未婚妻,请你放尊重些!”
此刻正殿中的众人神色各异,却不约而同的看着殿中针锋相对的两位皇子。
不少外来使臣都露出看好戏的神色,他们素来听说太子与秦王不合,没想到竟然在大楚皇帝的寿宴上看到此情此景,心中说不出的畅快,毕竟大楚内耗越是眼中,对这些周边小国就越有利,他们自然乐见其成。
皇上此刻面色凝重,眼角微动,突然怒喝一声:“你们两个都给朕住口!”
天子一怒,大殿中顿时安静下来,楚涣眉头深锁,面向皇上躬身道:“皇上,儿臣觉得此女绝不能留在宫中!”
太子被皇上的怒喝吓得身体一滞,随后他立刻转身叩首道:“父皇天纵英明,儿臣倒不相信区区一个少女便可迷惑父皇。”
皇上原就不觉得蝶伶有何不妥,转眸看着笼中让人心生怜爱的多姿少女,又听着太子的吹捧,沉声说道:“朕也不信,今日朕便收下北匈奴的贺礼,将蝶伶留在宫中。”
楚涣闻言原本淡漠的双眸出现一丝细微的波动,他再次躬身道:“皇上......”
话才刚出口,只听皇上用极为威严的声音道:“不必再说,朕心意已定。”
楚涣还想再说什么,却感觉到衣袖被人轻拉了一下,垂眸看去,只见宋清婉摇了摇头,这才止住话头,没有再继续进谏。
眼看着皇上收下蝶伶,三皇子神情明显放松了,他双眸微眯,望向太子的方向,两个人用极为微小的动作点了点头。
这一切都未能逃过宁妃的眼眸,她短左右在桌前,双手捧着手中茶盏,用广袖遮挡着面部,轻抿着茶水,凤眸中透着了然的神色。
宋清婉与楚涣再次落座,两个人神色复杂,一言不发。
一直到宫宴结束,众人都渐渐散去,宋清婉才与楚涣一同向宫外行去。
走出承乾宫的正殿,外面一片漆黑,两个小太监手中提着灯笼走在前面引路,顺着点点灯光,宋清婉与楚涣一路行至宫门口,
齐墨便迎着二人上了马车,迎着月色,两人回到水寒居内,一路无话。
一直到进了卧房,宋清婉吩咐明棋在外面守着,这才与楚涣对坐在炕桌上,两个人神色都有些阴沉。
沉默了半晌,宋清婉才缓缓开口:“王爷莫要多想了,此事你我已尽力,只奈何太子从中挑拨,皇上如今下了旨,便是再无法回头了。”
楚涣眉头紧锁,深邃的眸中透着一股失望,冷声道:“我没想到皇上竟如此不信我。”
宋清婉凝眉,微抿着双唇:“王爷,这并非你的错,是皇上不辨是非,只听信太子的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