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跟着来了,后来是我妻子带着她回去的。”
安久问:
“抛尸时你们一起的吗?”
“是。开着摩托去的。”
男人抽了抽鼻涕。
感叹道:“虽然紫薇不是我生的,但是我一直把她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我怎么会想杀她。”
男人开始用力撞着面前的铁板,旁边的警察赶紧制止住了他。
冰冷的铁链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已经渐行渐远了。
这是男人的悲剧,也是女孩的悲剧,也是整个家庭的悲剧。
谁都有过错。
或许,男人能在第一时间就报警坦白,悲哀会少许多。
罗永录装腔作势地走进办公室,来到宋晓慧的身后,清了清嗓子。
“宋晓慧,工作时间,刷剧,扣工资。”
“要你管。”
“什么事?有屁快放。”
罗永录随意拉了一把椅子在宋晓慧身边坐下。
“忘了今天聚餐了。安队请客,新疆餐厅,安队大大把地址都发我了。让我来接你和依然。”
菱依然背着斜挎包,两手揣在羽绒服口袋里。
“今天晚上我可能去不成了。有点事,你们玩开心!”
“不行呀!这是安队给我的任务。必须去呀!”
宋晓慧从椅子上站起来抱住菱依然,试探性地问:“见色忘友,说是不是要去约会。”
“今天还真不是。今天是正事。不是这几天都忙吗?订婚宴的礼服还没有试。”
“那行吧!快去吧!准新娘。”
罗永录和宋晓慧到新疆餐厅的时候,已经点好了菜。辛韶婕也来了。
匡鹏问:“依然不来吗?”
宋晓慧脱下羽绒服放在椅子背上。
“她去试订婚宴的礼服去了,来不了了,我们吃吧!”
安久端起了红酒,喝了一口。
辛韶婕看了安久一眼,拉了拉嘴角,端起酒杯,摇晃了两下,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来回折腾,归于平静。
她一直都等得起。
从情窦初开,到如今。
宋晓慧说:“我听依然说,他和她男朋友谈了好几年了,真是羡慕这种从校服到婚纱的甜甜恋爱。”
罗永录吐槽道:“你应该是没机会了。顶多就是从警服到婚纱。”
“罗永录给我闭嘴,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吧!”
今夜,安久喝得很醉。辛韶婕扛着他打开房间的门,双双倒在了床上。她压在了他坚硬的胸膛上,此刻的他,脸有些微红。大概能让他喝醉的人就只有她了。
她安静地躺在他的胸上,轻轻闭上眼睛,享受这短暂的幸福。
他一直在叫菱依然的名字,直到沉沉睡去。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落在了他的胸上。她起身,在他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替他盖好被子,熄灭了昏黄的灯光。
“晚安,安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