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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房间里第一组猫咪交给其他工作人员照看,江澈一路抱着舒枫上了节目组的车,直奔附近的医院。
一路上,江澈的手微微发颤,紧紧握着舒枫的手,一刻也未曾分开。
他掌心的温度坚定地传来,舒枫迟钝地意识到,或许江澈并不讨厌自己。
他们两个人的人气都很高,到了医院,为了不引起骚动,两人戴上帽子和口罩,把脸捂的严严实实。
在医院就诊的过程中,江澈全程守护在舒枫身边,一路抱着她寻医问诊。
柜子里的烘干机很笨重,舒枫的腿被砸的轻微骨折,还被烘干机上的尖锐突起划伤,医生给她清理伤口,止血治疗后,用石膏固定了患肢。接下来,舒枫要在医院住院几天。
到了VIP病房,两人才取下掩饰身份的帽子和口罩。
坐在她的病床前,江澈自责地道歉:“对不起,我刚刚不应该离开的。”
舒枫轻轻摇头:“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的,怎么能怪你呢?”
江澈望着她的眼,向来清风明月一般的眸子装着舒枫似懂非懂的情意,似星火燎原。
如果能重来一次,江澈宁愿受伤的自己,而不是舒枫。
室内的温度似乎有点升高,舒枫的脸有一些发烫。
这时,一名年纪稍大的护士敲了敲病房的门:“您好,我来给您打破伤风针。”
柜子里那台烘干机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产品了,外表生了一些铁锈,虽然舒枫的腿上流的血不多,但还是需要打破伤风针。
看着尖尖的针头,舒枫脸色发白,暗暗咽了一口唾沫,嘴唇抿紧,眉毛似皱非皱,努力掩饰眼底害怕的神色。
护士举着针头逐渐靠近舒枫,舒枫视死如归地把左手交出去,脑袋扭向一边,眼睛紧紧闭上。
一片黑暗中,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来,舒枫先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一只大手温暖地搭着自己的背上,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头。
舒枫睁开眼睛,发现江澈站在自己身前拥抱着自己,自己的头正抵在他的胸膛上,他有力的心跳清晰可闻。
见舒枫睁开了眼睛,江澈低头对舒枫温柔地说:“没事,很快就好,别怕。”
他话音刚落,舒枫的左手臂上传来一阵疼痛。
舒枫顾不上形象,埋头像鸵鸟一样躲在江澈怀里,另一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
好不容易疼痛过去,舒枫眼含泪花回望护士。
谁料,护士冲她和蔼一笑,说出来的话让舒枫崩溃:“刚刚只是做皮试,十五分钟以后再打破伤风针。”
舒枫深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似哭一般的微笑:“哦——”
十五分钟后,舒枫靠在江澈怀里,一手紧紧抓着他的手,在他怀里,一边低声哼痛,一边挨过了这一针。
护士走后,舒枫的眼里仍旧闪烁着泪花,江澈抬手,轻轻为她擦拭掉脸上的泪痕。
舒枫练武从拍不怕苦、不怕痛,即使骨折,疼到冷汗直冒依旧能咬牙坚持。
但打针是她最害怕的事情。
小时候,哪怕是打胳膊上的预防针,她都能哭上半天,即使是长大以后的她,仍旧改不了一打针就要哭鼻子的窘态。
回想起刚刚被江澈看到自己打针的丢人一幕,舒枫只觉得羞愧不已,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澈起身,给舒枫倒了一杯温水,舒枫接过杯子,一边想着心事一边慢慢饮水。
将杯子放到病床旁边的柜子上,刚刚两人才相拥过,房间里似乎生出一些暧昧的情愫。
舒枫偷偷抬眼看了一眼江澈,却不经意和他灼热的视线对上了。
他的眼神似有温度一般,撩进舒枫心里。
似是很久以前,舒枫初见江澈那般惊艳,如今,风光霁月的他依旧俊美得让她失神。
舒枫感觉心跳有点快,不知为何,忽然想到了两个人的游戏ID,一个看似冷峭实则温润的【二月】,一个是霸道直白的【二月是老子的】。
一种长期以来被她忽略掉的情感逐渐破土而出。
正在此时,一阵电话铃声突兀响起,舒枫的手机响了。
江澈走过去把手机递给她,无意瞟到一眼屏幕。
他原本微微滚烫的心,被来电显示上“晏华辞”三个大字彻底淋透。
他眼神黯淡下来,晏华辞说的没错,他早对她居心不良,直到如今还在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