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这可真是……”
安庆王妃听完下人禀报完亭中发生的事情,有些不知道该如此评价这件事为好。
“如筠,你这未来的儿媳妇也太过大胆了些吧。”安庆王妃最后对着坐在旁侧的承国公夫人这样说道。
安庆王妃说的还算委婉,柳沁芜这番作为可不只是大胆,都可以说是放肆了,而且还是十足的吃力不讨好啊。
幸而当今圣上不是个暴戾的人,庆元国又崇尚广开言路,否则知晓了今日柳沁芜所说的这番话,怕是连他们安庆王府也脱不了关系。
承国公夫人也是被柳沁芜的那一番话惊了一跳,不过想了想柳沁芜平日的性子,倒是也能理解一二。
“沁芜往日倒是极为有分寸,一些话不知晓该不该说,往往会闭口不言或是私下问亲近之人。像今日不管不顾的说些妄言,应当是那乌碧菱另说了些什么惹急了她。”
承国公夫人倒不是为柳沁芜分辨什么,而是在平日里与柳沁芜的相处得出来的结论。而且柳沁芜是越来越往好的方向发展,就连花涵每次与她见面都不对付,她也只是略刺几句,从不会过火。
承国公夫人这才觉得其中应当还有别的内情。
安庆王妃自是相信承国公夫人的话的,闻言便向还在堂下站着的那名丫鬟问道:“她们可是还说了什么话或是做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