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芜,你说赏花宴那日我称病不去可行?】
【不妥,若大姐姐存心在赏花宴上为难于你,这段时日定会关注含容馆,怕是不好装病。再者,之前宫宴那事刚过不久,赏花宴又是皇家之人举办,不去极有可能会被有心人造谣是不满皇家。】
柳沁芜也知晓现下让柳清出现在众人眼中甚为不妥,可赏花宴事关重大,不好推脱。
【唉。】柳清甚是苦恼地叹了一口气,明白柳沁芜说得对。
这也是自己造的孽,无论如何也要弥补回来的。
【本来我是不担心的,大不了去了之后尽量不开口,当个隐形人就好。可是,你也听柳芸说了,柳沁芷可是打算在那天对付我的,有她盯着,我就是想低调都低调不了啊。】柳清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希望可以低调一点。
【你也知道我是琴棋书画件件不会,诗词歌赋样样不通的。还有我这脾气,可能一激,就......】
柳沁芜倒是不太担心这点,她现在与柳清能够共通交流,可以随时提点。她身为礼部尚书嫡女,只要应对得当,仪态得体,才华不甚出众也无大碍。
这点柳沁芜未与柳清明说,趁此时机教导柳清或可事半功倍。
【你目前身体中还残留有我的一些本能,学起这些应该会容易些。还有一月,你辛苦些,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这次机会挽回一些名声。】对于柳清的心理可谓是了解的十分透彻了。
柳清听了,果然表情严肃了起来。
自己造的孽总是要自己解决的。
这效果也是十分显著的,就连晚上柳子时派人来说明日不能带她出去的消息都没能让她失落太久,之后又投入了痛苦的学习中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