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长痛还是短痛,他不是都得痛?
晓栩:讲道理,本大神是被动渣的好嘛!我什么时候给过他们“老子喜欢你”的错觉?
系统:……好像……也对?……不,等等……好像也不对?
……
系统:不对,为什么要和晓栩大人讲道理?!
……
揭过。
晓栩就像个吸人精血的妖怪似的,每一天都更美一点。
然而,无论是杰路德还是洛华言都一副“晚上没睡好”的样子。
晓栩:关老娘屁事。
系统:是的,谁叫他们晚上不睡觉!
这世界真的没法好了。
其实刚才应该多加一句话。
每天……他们都会更爱她一点。
……
手握菜刀的少女舔了舔沾血的嘴角,喉间溢出沙哑粗粝的低笑,如同将刀尖拖在地上摩擦。
男人进屋时,看到了眼前惊悚的一幕。
他的女朋友倒在血泊中,而相貌艳丽的女人正跨坐在他女朋友身上,手中握着的菜刀正一滴一滴向下渗着血。
入室杀人。
女人听到开门声,丝毫不见惊慌,撩过鬓边发丝,她微微侧过头。
“你回来了。”
熟稔的仿佛她才是这个屋子的女主人。
“她死了?”
男人脸上也不见惊慌,脚步稳健,不急不缓。
“没有呢。我怎么会杀人啊?”女人轻轻笑了两声,舌尖舔过刀身,“我又不是你。”
她脸上有血,手上有血,身上有血。
只要男人报警,她就是人赃俱获,赖都赖不掉。
可是啊。
他不能报警。
诚如女人所说,他犯过的罪,比她重多了。
“就算你真的杀了她,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男人在女朋友跟前蹲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确认她真的还活着
“没关系啊。”女人笑着贴近他,刀背贴上男人的脸,“只要你身边除了我以外没有其他女人。你除了我之外,还能和谁在一起?她们要是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肯定会一边尖叫着一边把刀尖刺入你的心脏。像这样……”
刀背缓缓下移,刀尖落在男人的胸口,女人微微用力,她看见了血。
看见了。
血。
“呵呵……呵呵呵呵……”
系统:……等、等等?!快点喊卡啊导演!!!不……快逃啊!!!
她是神。
她是杀神。
男人本能感觉到濒临死亡的恐惧。
和战栗。
香甜的气息飘入鼻息,她半阖的眼中尽显慵懒媚意。
“好香啊……”
女人又将刀尖送入了一些,那双妖冷瞳眸紧盯男人的脸。
“疼不疼?”
当然疼。
他明明可以拒绝。
他明明可以推开。
但是他没有这么做。
他并不是被眼前这个女人突如其来的攻击性吓到。
他只是……
只是……
拒绝不了。
此刻的她极度危险。
他知道。
此刻的她,却也极度魅惑。
让他忍不住想要一直看着她,想要更加更加……靠近她。
女人的鼻息落在男人胸口,她用食指沾了一点血,送入自己口中。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晓栩的体内融入过血族的血统,再加上她本就暴力好斗,所以骨子里是真的嗜血。
他有幸,见到这个少女兴奋的模样。
平时总是那么游刃有余,与男人亲密时也显得那么冷漠。
只有在此刻。
只有在眼前。
他……怎么忍心拒绝?
尖锐的指甲在伤口里越陷越深,女人的唇一路向上,凑到他颈边。
“多么新鲜的味道。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啊?”
男人想,你又知不知道,现在自己有多诱人?
“我啊……从一见到你开始,就想要撕开你脸上伪善的面具了。我会让你痛,痛到再也维持不住这张虚伪的面孔。什么叫刻骨铭心啊……你看,你的心脏,就在我的指骨之间呢。”
这是真正的妖孽。
“你说……我把你这里搅得血肉模糊,好不好?你怎么能拒绝我呢?我想要你,你就只能是我的。如果你想逃啊……那么,我就这样把你一口、一口……吃掉,好不好?”
灼热的吐息引起肌肤的战栗。
轻到几乎听不真切的话语准确无误的进入男人的大脑。
——好。
血液迸溅。
“啊啊啊啊——!!!!”
终于发现情况不对的工作人员一拥而上。
他们以为是特制血浆的液体其实是真的血液。
洛华言的血。
他在她手中。
濒临死亡。
离他们最近的方楚近距离亲眼见证少女在男人脖子上一口咬下的场景,着实被吓得不轻。
“啊呀……”
少女低垂着眼,嘴角勾勒一抹浅淡的笑意。
笑着笑着,忽而神经质的大笑出声。
真不好办啊。
真讨厌呢。
男人。
※※※※※※※※※※※※※※※※※※※※
→_→我曾经以为晓栩离我有好几年的距离,我会忘了她,读者也会忘了她→_→之前一个读者竟然很清楚的记得晓栩哪边脸上有曼珠沙华→_→讲道理,我的“方向感”很差,当初写的时候都经常忘记
→_→我曾经在文里说“时间其实改变不了任何东西”,确实,有些人就是永远都不会变,晓栩不可能变味道的,毕竟这就是我……咳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