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枝鹤本能的想到小年夜那次去他办公室加班,差点发生点什么。
“你要不要辞职过来给我打工?”他话里带着诱哄。
许枝鹤稍稍回神,报复性的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你想得美,我ceo做得好好的干嘛要去给你打工?”
他皱了下眉,她咬的不轻不重,说不上疼,反而有种别样的刺激。
江珩用下巴在她额头上蹭了蹭,忽地笑出了声:“打工才是人上人啊。”
许枝鹤听他又能一本正经的跟自己开玩笑了,确认他没事,便一把将他推开;“你走开,我要吃饭了。”
“饭菜都凉了。”
“还不是因为等你。”许枝鹤一边小声嗔怪着,一边主动端了菜去微波炉加热。
当她要去端盛着鸡汤的砂锅时,江珩先她一步端了过去,放到煤气灶上,开了小火加热。
厨房里突然一片安静。
江珩守着砂锅,突然回身看她:“想不想……在餐桌上做一次?”
“……”
许枝鹤:“那是吃饭的地方!”
她气得几乎炸毛,拿着手里饭勺就要打他。
江珩矮身躲了过去,边笑边说:“别生气,我就提议一下。不愿意就换个地方。”
他笑起来双肩微颤,声音低沉又性感。
什么叫不愿意就换个地方?
不应该是不愿意就算了吗?
微波炉发出叮的一声,许枝鹤赶忙抓起手套,把饭菜从里面拿出来。
江珩就在她身后直勾勾的看着她,当她转过身来,就和他目光撞了个正着。
“鸡汤还要等,你先去外面坐着吧。”他掌心在她肩头拍了拍。
许枝鹤抿了抿唇,低着头,脸红的要滴血:“厨房……”
“嗯?”
“……还是可以的。”
他明明没怎么听清她说了什么,却像一下子听懂了她的意思,蓦的就握住她的腰,将她抱坐在流理台上,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在她下巴上亲了一下又一下:“不饿了是吗?”
许枝鹤有点害羞,又有点期待,脸上已经泛起潮红,轻声道:“那你不会快一点啊?”
话音落,他已经抬起她的双腿:“放心,不会让你饿太久的。”
……
……
……
耳边,响起鸡汤沸腾的声音。
咕咚咕咚,淹没了两人唇齿纠缠间暧昧的吞咽声。
炉上,那一点幽暗的蓝色火苗还在微微颤动着,与她紧密纠缠着的男人却已经在她身上纵起了一簇又一簇的火苗。
他信守诺言,真的没有折腾她太久,也没弄什么花样,但最后的一刻,许枝鹤还是流了眼泪,只因从身到心都得到了极大的餍足。
江珩替她整理好衣服,习惯性的问:“先洗澡,还是先吃饭?”
要是平常,许枝鹤死活都要先洗澡的,可今天她的肚子直接替她做了回答。
男人的黑眸染上一层暖意,宠溺的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知道了,小馋猫。”
汤已经焖的烂熟,一揭开盖子,香气四溢。
许枝鹤早就馋的不行了,于是贪嘴,多喝了两碗。
晚上洗澡的时候,她就觉得胃里不太舒服,总有种想吐的感觉。
于是大晚上的,江珩又给她揉肚子,又给她找消食片。
许枝鹤恹恹的靠在枕头上:“我最近是不是犯太岁啊,喝凉水都能塞牙缝。”
江珩正在给她手腕上涂药膏,闻言突然抬眸看了她一眼,问她:“你这个月亲戚是不是该来了?”
“啊?哪个亲戚?”许枝鹤还没反应过来。
江珩皱着眉叹了口气。
“哦……”她恍然大悟,最近事情多,她都忙忘了,“没有吧,也就这两天。”
江珩给她涂完药,出门洗了手重新回到房间,手里拿着手机某app的日历表:“你上个月是25号来的,今天都28号了。”
许枝鹤没怎么在意:“偶尔也会晚来一两天,没关系的吧。”
见状,江珩没再开口,关了手机,上床搂着她躺下。
-
第二天早上不到八点,他又是先醒过来的,他起床的时候,许枝鹤也醒了,但身子实在乏的厉害,赖在床上不想动。
看了眼时间还够,就又钻进被窝眯了起来。
不一会儿浴室就响起洗漱声,许枝鹤枕在舒适的枕头上,心想:他都不会累的吗?
过了会儿他推门进来拿外套,许枝鹤半梦半醒的问:“这么早出去?吃过早饭了吗?”
他穿好外套在床沿坐了下来,手指撩开她掉下来的一缕长发,声音温和道:“我出去买点东西,顺便给你带早饭,你想吃什么?”
许枝鹤唔了一会儿,迷蒙道:“弘德楼的早茶吧。”
他“嗯”了一声,附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这才起身离开。
许枝鹤又在暖烘烘的被子里滚了几圈,八点闹铃一响,她不得不醒过来。
真不想上班啊。
最近她惰性大的很,常常上班还犯困打瞌睡,这难道就是春眠不觉晓吗?
她用十二分的意志从床上挣了起来,去卫生间洗漱的时候,听到门响,江珩回来了。他手里提着大大小小好几个袋子,除了弘德楼的早茶外卖,还有一个和昨晚药店一样标志的袋子。
许枝鹤嘴里咬着牙刷:“你生病了?”
江珩将袋子放在桌上:“给你买的。”
许枝鹤:“?”
她吐掉嘴里的泡沫,走过去,打开袋子。这是……验孕棒?
许枝鹤张着嘴,呆呆的,半晌抬起头:“你觉得我……”
江珩握住她的手,声音很平静:“别紧张,也别有压力,就是试试,不用在意结果。”
他不说许枝鹤还没感觉,一说顿觉压力山大。
电视里,孕妇怀孕时好像是会有精神不济的情况,再加上她昨晚有点反胃想吐,难怪江珩会想到那方面。
可问题是许枝鹤自己一点儿没感觉啊。
不过她的感觉也不能作准,毕竟她也是第一次……没有任何经验。
许枝鹤回到洗手间,漱了口又洗完脸,在江珩的目光注视下,心情复杂的拿着验孕棒进了卫生间。
这玩意儿怎么用她都还不太清楚。
但她也不想跟一个男人探讨这个问题。
大清早的,许枝鹤顶着一头乱发,坐在马桶盖上,翻着验孕棒包装盒上的使用说明。
她看了看左手的塑料小玩意儿,又看看右手的尿杯,羞耻感爆表啊!
门外,江珩还在试探:“枝枝,要不要我帮你……”
“滚——”帮尼妹啊!
许枝鹤处在崩溃边缘,这种事要怎么帮!
被拒绝后,江珩又开始了低声的安慰:“没事的,不管出来结果是什么,我都能接受……”
这低沉性感的男音,曾让她高chao,也让她现在烦闷不已,就像是唐僧念经,催的她不断挠头。
漫长的五分钟等待。
许枝鹤坐在马桶上,头发都要被她揪掉一搓。
-
门外的江珩手心同样攥了把汗。
当许枝鹤推门出来时,表情和往常一样平淡。
他特地朝里瞅了眼,见她一言不发,便也料到了结果,语气尽量平淡道:“没事的,第一次本来也不指望,再接再厉。”
“吃饭吧,你是先吃蒸饺还是烧卖?”
许枝鹤没回答,随手拉开药店的塑料袋,发现江珩还买了不少:“你这是打算批发啊?”
江珩走过来将塑料袋收了起来:“多买一点,以后随时能测。”
许枝鹤:“……”
“你心态挺好啊。”许枝鹤说。
“这种事本来就急不得。”江珩坐到她身边,将外卖里的蒸饺夹到她面前的碗里。
“你大清早的,跑出去给我买早餐,我也得给你点回礼吧?”许枝鹤咬了一口蒸饺,满口流汁。
江珩挑眉:“怎么,你要送我礼物?”
许枝鹤一本正经的点了下头。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只验孕棒,从桌上推了过去。
江珩垂眸,这是……两道杠?
他的神情从怔愣,到诧异,再到喜悦,和不可思议,每一种情绪,都清晰的写在脸上,没有丝毫的掩饰。
许枝鹤托着腮,没有错过他的一丝表情,嘴角的笑意渐渐蔓延至眼底。
他突然站起来,一把搂住许枝鹤,将她从椅子里抱了起来,力道大的像是要捏碎她。她能感受到他颤抖的手臂和胸腔的震动。
她毫不怀疑,要不是餐厅空间不够,他能像电视剧里那样,把她抱起来转圈儿。
“你轻点儿啊……”许枝鹤被他弄得咯咯直笑,“你现在抱的可是两个人。”
他赶忙松开手,将她放下,又托住她的下巴,和她鼻尖相抵,嘴唇相触,低低的轻喃着:“谢谢你,枝枝,谢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