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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你永远不用对我说谢谢xIN

开了一天会,这似乎是他脸上头一次露出笑容。

他卡着这条路的限速,一路风驰电掣的到家。

在玄关处一边换鞋,一边扯下领带。

客厅里没人,从厨房隐约传来水龙头的声音。

他笑了下,趿上拖鞋,刻意放轻了脚步,寻着站在水槽前的背影,从后面一把抱住。

“啊……”许枝鹤被他吓得扔掉了手里的菜,来不及回头,男人的气息已经笼罩下来。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雪白的颈子里,许枝鹤回家后就换了一身毛绒绒的居家服,抱在怀里软乎乎的,像某种小动物。

长身如玉的男人环着她的腰身,有些爱不释手似的,转过她的下巴,吻从脖颈绵延到唇边,带着不容她抗拒的霸道,辗转吸走她全部的呼吸。

唇齿间,听到他模糊的低语:“今天怎么这么乖?”

许枝鹤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有气无力的靠在他胸口,嗔道:“我哪天不乖了?”

男人唇边溢出轻笑,似是克制不住般,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再次重重的吻了下去。

许枝鹤的后背抵到水槽边缘,腰被他压得越来越弯,直到后背快折成90度的直角,才有些不满的拿拳头捶他。

江珩会意的托住她后腰,手腕用力一提,就把她抱坐在了身侧的流理台上。

“……”

男人灼灼的黑眸逼视着她,气息浓重,又隐忍压抑。

许枝鹤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在他动手解她领口扣子的时候,急忙伸手按住她双肩,委屈道:“我饿了……”

他又吻上来,手指钻进她柔软的居家服里,低沉沙哑的轻笑:“这就喂饱你。”

“谁要你喂!”许枝鹤拿夹在他腰侧的脚尖踢了他一下,“我说我肚子饿了,要吃饭。”

说完,按住他在自己衣服里作祟的手,移到平坦有些凹陷的小腹上:“你看,我等你等的肚子都饿瘪了。”

男人的手指慢慢在她肌肤上游移,留恋不舍似的从她衣服里拿了出来,又亲了亲她的脸颊,声线粗哑道:“好,我这就去炒菜。”

许枝鹤扶着他的肩,从流理台上跳下来,手指却没从他身上拿开,沿着他衬衫领口里锁骨的线条慢慢摩梭着:“今天,高尔曼的财务把那两个亿转过来了。”

江珩看着她,“嗯”了一声,把她的手从自己肩上扯了开来。

许枝鹤马上又缠上去,在他劲瘦的腰身上摸来摸去:“谢谢你。”

“别闹了。”他的嗓音哑的不像话。

她白净的脸立时露出不满:“我是真心实意的向你道谢,你却让我别闹了……”

“我说你的手,别闹了。”江珩一边说,一边把她的手又从腰上扯了下来。

许枝鹤眉眼一动,这才反应过来,灵动慧黠的眨了眨眼,嘴里却嘟囔着:“你真没意思,人家不是想道谢的有诚意一点吗?”

江珩好笑的看着她,低头一口咬在她脖子里,嗓音低哑而性感:“你不是要吃饭吗?放心,晚上有的是时间让你展现诚意。”

他说完,便察觉许枝鹤的身体敏感的颤了一下。眼眸更加深邃,埋首在她颈窝里深深的嗅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续命。

直起身后,他系上围裙,对她道:“先出去吧,你在这儿影响我发挥。”

许枝鹤乖巧的闪到一边:“我在这陪你不好吗?”

江珩回头瞧她,疏淡的眉眼间挂着笑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讨人欢心了?当初找我要钱的时候使上美人计,别说是两亿,身家性命说不定都给你了。”

许枝鹤不屑的轻嗤:“我只要钱,谁要你命了。”

他叹口气,无奈的转身:“你再撩下去,就是要我的命。”

许枝鹤靠在厨房门框上,乐不可支。

江珩熟练的系上围裙,点火,热油,下锅,许枝鹤就在旁边给他打下手,递递碗盘抹布什么的。

排骨在锅里焖上,他盖上锅盖,倏然回头,许枝鹤一时不察,欠着脚跟连续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撞在烤箱上。

江珩眼疾手快的拦住她的腰。

“谢谢。”许枝鹤顺势搭上他的手臂,站直了身子道。

江珩垂眸看她,漆黑深眸里的视线被厨房里的雾气氤氲了:“你永远不用对我说谢谢。”

“……”许枝鹤分不清他是指借她两亿的事,还是刚才扶了她一把的事。

猝不及防的情话,让她耳根发烫。

垂在腰际的长发来回的摆动,微微的骚动着他卷起袖口的手臂,江珩的视线变得深沉。

“你看什么?”许枝鹤有些不好意思的撇开脸,勾起耳畔的碎发。

“看你啊。”

“我有什么好看?”她耳垂通红,回过头嗔了他一眼,“天天看还没看腻?”

“当然好看,不然怎么有那么多男人天天惦记着你?”江珩顺势低头在她发心上吻了下。

在这样简单恬静的柴米油盐中,许枝鹤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后半生的样子。

-

当然,恬静都是还衣冠的时候。

当这个男人脱下衣服,就像是撕去了绅士的伪装,变成了彻底的禽兽。

前半夜他还算克制,动作一直都是冷静而有条不紊的,仿佛不紧不慢,只是浑身的肌肉都清晰的紧绷了起来,呼吸亦是压抑着的粗重和紊乱,仿佛随时都会变成脱缰的野兽将她撕扯吞咽。

结束的时候,许枝鹤咬着唇,紧闭的双眼下,睫毛细密却剧烈的抖动着,溢出点点破碎的泪光。

他汗意涔涔的胸膛压下来,贴着她柔媚的背脊曲线,咬着她的耳朵问:“抱你去洗澡?”

许枝鹤脸朝下,埋进厚软的枕头里,有气无力的点了下头。

心中暗自庆幸:今天结束的还算早。

他先去浴室放好了水,然后将她抱进浴缸。

这按摩浴缸装她一个还算绰绰有余,许枝鹤平常甚至能把手脚伸展开舒服的躺着,但是当一米八几的男人迈着大长腿跨进来,水位瞬时上涨,水波摇曳着溢出浴缸,在瓷砖上洒下片片水花。

许枝鹤不悦的皱了皱眉,曲起膝盖赶他:“你出去……”

他在浴缸内坐下,握住她无处安放的双脚,搭在自己肩上。

她白得莹润的脚趾破开水面,五个樱桃红的指甲上挂着晶莹的水珠,江珩又侧头去吻她的脚踝,隔着重重水雾,用那般幽深又贪婪的视线瞧着她。

许枝鹤困得早就不知今夕何夕,雪白的脖颈后仰,发出连连喟叹。

他亲了一会儿,说了句“乖,到这边来”,许枝鹤便被他拨弄着从浴缸的另一头到了他这一侧来,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后脑勺抵着他的锁骨位置。

不知是水汽的缘故,还是被他欺负狠了,许枝鹤的眼睫上还挂着水珠,抬起头用濡湿的目光瞧着他,他的刘海被打湿了,低头吻她时,垂落下几缕不经意的戳着她下巴。

“痒。”许枝鹤皱着眉毛,翻了身坐他怀中。忽然问,“春节你父母不回国吗?”

上回孟芝只说了春节让江珩留在国内陪她,却没说过自己的事。江家也算比较传统的家庭,这么重要的节日就没一点恋乡情结?

“我爸心脏有点毛病,来来回回的飞行不合适,”江珩低头瞧她,心火几分未退的躁,眉心不自禁的半拢起。

“那你忍心送他们出国啊?”许枝鹤不解。

虽然国外医疗条件是要好一些,但是国内这几年发展的也不差,而且老人家都念旧,怎么忍心离开自己扎根的地方。

“有些别的原因。”江珩倦淡的笑着,没有明说。

许枝鹤撅起唇,干巴巴的笑了下。

似是怕她不悦,他又解释了句:“都是上辈子的事,我爷爷辈的,不是对你有防备。具体怎么回事,我爸也没跟我详说,只知道他草草关闭了公司,就嚷着要出国享清福,我们做子女的,还能不答应吗?”

“所以你家破产,也不是经营不善?”

“嗯。”他模糊的应了句,下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碰了碰她的额头,嗓音很温柔,“不早了,我们睡觉。”

她也就没再打破砂锅问到底,任由他抱着自己出了浴室。

本以为是真的要睡觉了,谁知他口中的“睡觉”还另有深意。

刚在浴缸里点起的火终究还是要她自己负责,江珩掐着她柔软款摆的腰肢,在附近不断留下深深浅浅的指痕。

事后,他从后面贴上来,抱着她温存安抚了一阵,嘴唇不断的碰触她的耳廓。

许枝鹤吓得浑身一激灵,以为他又要再来一次,可许久,他只是抱着她亲亲的哄道:“睡吧。”

许枝鹤盯着天花板,不经意又想到他在浴缸里说的那些话。

许闻舟曾对她说过,江家不可能破产,祖业的地皮就够他们衣食无忧一辈子。

她以为许闻舟财迷心窍,信口胡说。

现在看来,倒有可能是真的。

可这笔祖产是福是祸还说不定,不然江珩的父亲也不至于收敛了那么庞大的公司,躲到国外去。

想着想着,抵不住困意,便陷入了沉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