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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拒之门外xin

他站起身来,摸出手机给薛景景打电话。

薛景景那边完全是一头雾水:“咦?你们不是一起回来的吗?我不知道啊,枝枝什么都没跟我说,不过她有约我明天一起去医院……好像是感冒了吧,断断续续咳嗽了几天一直好不透,听她口气好像挺烦的。”

江珩放下手机。

许枝鹤生病了。他猜到了。

那天在纽约医院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听到她一直咳嗽,那时候不知道她为了自己连夜赶到纽约来,只当是她不注意保暖衣服穿少了。

唉,当时如果他再细心点,也许就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了。

-

晚上7:48分,许枝鹤把车停在地库。

刚拔出钥匙,只只就从后座上扑棱过来,碰掉了中控上的纸巾盒。

许枝鹤弯腰去拾,揪着“只只”厚实的毛皮责备:“我可不是那只傻乎乎的狗子,你别想欺负我。”

“只只”明显是个欺软怕硬的,被训了一声,马上乖觉的凑过来,在她手背上舔了下。

许枝鹤笑了,抱着灰扑扑的短毛猫进了电梯。

电梯停在20层,门一开,头顶的声控灯就亮了起来。一束光线正好照在江珩头顶,坐在门口的男人一下子抬起头,就这样和她的视线撞上了。

许枝鹤也没想到会有人坐在她家门口。

这边电梯都是入户的,她显然是失策了,只改了大门密码忘了改电梯指纹。

……

江珩坐得太久,久到头顶声控灯灭了,他都懒得咳一声再让灯亮起来。

听到电梯门开的声音,他抬起深邃视线,看到许枝鹤穿着杏色的圆领西装和同色系套裙,踩着高跟鞋款款而来。

“只只”原本温顺的趴在她怀里,一看到自己的主人,忽然用力的挠着她的袖子,粗花呢的布料上立刻沾了好几根猫毛。

这一个多小时,江珩的大脑里都在想着怎样的开场白,等见到许枝鹤了要怎么向她道歉。

真见着人了,才发现千言万语,竟不知道捡哪句话说好。

正纠结着,许枝鹤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他脱口而出:“你怎么才回来?”

语气颇有点撒娇的意味。

许枝鹤睨了他一眼。

瞬时的反应骗不了人。

电梯门刚开的时候,许枝鹤眼睛里有一半惊喜和一半惶恐。

没等他们两任何一人开口,许枝鹤手臂一松,看着矮胖却异常灵敏的英短猫一个蹬腿,从许枝鹤怀里跳到了跳到了江珩手臂上,七八斤的一团实心毛球蹦了过来,饶是江珩,也后退了一小步,才稳稳接住。

“只只”在江珩臂弯里调整了下姿势,惬意的晃起尾巴,这副模样令许枝鹤更加恼火,忍不住出口:“没良心的东西。”

也不知道是骂猫还是骂人。

想想她一路辛苦把猫主子接回来,抱在怀里,中途还去给它买了新鲜的猫罐头,现在一见到正主,就迫不及待投怀送抱,真是心痛。

她径直绕过江珩去开门:“正好你来了,猫你抱走吧。猫窝猫爬架那些,晚点我让搬家公司给你送过去。”

江珩觉得许枝鹤是真的心狠:“高兴的时候叫它只只闺女儿,不高兴的时候就叫它猫。”

许枝鹤笑了一下,抬起头来,那笑声很凉薄:“以前它还叫我妈妈呢,现在见了你还不是蹦的比谁都快。”

江珩一听,马上抱着猫凑过去:“你现在想听,我让它马上叫一声。”

说完,抚着怀里“只只”的脑袋催促:“只只,快叫。”

“只只”懒洋洋的白他一眼,不情不愿的”喵“了一嗓子。你们夫妻吵架,关我屁事。

江珩却很高兴似的:“你看,它叫了。”

“幼稚。”许枝鹤说完,觉得有些欠妥。自己以前不也这么幼稚。索性撇过头冷漠道;“你走不走?我要进屋了。”

“枝枝,原谅我好不好?”江珩终于说出口来。

“不好。”

“那我重新追你好不好?”

许枝鹤握着门把的手攥紧,声音很淡:“没必要。”

印象中,江珩一直是高冷矜贵的,何曾这样低声下气的求过人。尤其他刚才坐在那儿垂着头的样子,身上充满了萧索颓丧的意味,江家破产的时候都没见他这么低落过。

江珩伸手想握住她的肩,许枝鹤身子猛的颤了一下,往外躲出了两三米远。

江珩怔了怔,忙一手兜着猫,另一手举在胸前:“我不碰你了……”

“……”

他借着玄关灯光又仔细打量许枝鹤,她好象瘦了,下巴尖了不少,气色也不好,看起来很疲惫。

“我看到你那天订的机票了,去纽约了是不是,来找我的。”

许枝鹤冷笑了一声:“是啊,去给你收……”

江珩猜到她要说“收尸”,但是话到一半卡壳了,不忍心说出口。

许枝鹤还是关心他的,连犯忌讳的词都不敢提。

许枝鹤收拾好情绪,重新道:“去看看你冻成什么样了。”

江珩抑郁了一整晚的心情忽然又轻松起来:“你爱我。”

“……”

“我也爱你。”

这人笑得一脸笃定,厚脸皮的说:“我在门口等了你两个小时了,肚子都饿了。”

许枝鹤眼底闪过一瞬间心疼,语气却冰冷:“那你赶紧去吃饭吧。”

“外面的吃不惯,你让我进屋,我做给你吃。”

“家里没菜。”

“我陪你去买。”

“没空,自己叫外卖。”

“外卖也得有个送的地址啊,你先让我进屋。”

“你自己的公寓……”

“退租了。”

许枝鹤:“……”

她发现以前江珩是装穷卖惨骗她,现在还会死缠烂打了。

“我真的有点饿了,我一下飞机哪都顾不上去,就来公寓找你了,在这等了你两个多小时,你还不接我电话……”

他虽然在卖惨,但说的也是实情,许枝鹤看见他嘴唇都干燥的有些起皮了。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加上冬天干燥,来回奔波,那个总是雍容自得一丝不苟的男人,眼底也印上了淡青的痕迹。

许枝鹤眉头皱的死死的,像是被江珩弄得极不耐烦,几秒后还是打开了房门,对他说:“吃完饭你就走,我管你是住旅馆还是睡大街。”

江珩欣然同意,反正第一步已经达到了目标。

江珩进屋后,就熟练的换鞋,脱外套,点外卖。

他发现许枝鹤只是改了密码,鞋柜里他的拖鞋,还有衣帽架上的领带,都还放在原位。

他就更放心了一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