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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珩是月中出发的。
走之前自然少不了一通腻歪。
这次他的行李完全交给许枝鹤收拾的,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看见箱子已经合好竖在了玄关,许枝鹤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听到他出来只是扫了他一眼,手指还在屏幕上没停。
江珩听到了嘭嘭的子弹声,坐过去她身边:“又吃鸡呢?”
“别妨碍我做自闭城城主。”许枝鹤眼皮都没抬一下。
江珩笑着没说话,就靠在沙发扶手旁边看着她,许枝鹤手指很灵活,反应也相当快,锁定位置,预瞄,开枪,一气呵成,居然有种……英姿飒爽的美感。
“不早了,”看了一会儿他过去坐到了许枝鹤身边,“该睡觉了。”
周围暂时没有危险,许枝鹤抬起头看了眼时间:“才九点。”
“我明早飞机,今晚就这么过了吗?”江珩挨过去,伸手搂住她的腰,在她脸颊上亲了亲,“老婆……”
“我不是过一个礼拜就飞过去找你吗?”许枝鹤说。
“那还要一个礼拜呢。”江珩的语气带着点埋怨。
其实许枝鹤早就订了20号的机票,跟江珩前后不过两天间隔。
也许是知道两人马上就会见面,她倒没有上次那种分离的依依不舍。
见她死亡后马上点了排位,又要开始新的一局,江珩清了清喉咙:“别逼我来硬的。”
“艹……?”许枝鹤有些吃惊的转过头,脸上有没绷住的笑,“胆儿肥了?”
江珩没说话,手过去一把抽走了许枝鹤的手机扔到了茶几上,没等许枝鹤反应过来,他直接扑上去把人压倒在了沙发上。
也幸亏她家这真皮沙发够柔软。
许枝鹤姿势别扭的陷在沙发里,手脚并用的打在他身上:“反了你了,现在还会家暴了……”
男人身上的肌肉没有一处不硬,她打上去纹丝不动,自己倒是震的手疼。
“我这是为自己争取正常权益。”江珩一本正经的。
许枝鹤本来也是逗他,没两下就绷不住笑出声来。
江珩也跟着笑,热气呼在她耳畔,软酥酥的痒。
许枝鹤在他背上捏了一把:“吹枕边风呢?”
“嗯。”江珩伸出舌尖在她耳蜗里舔了一下,“问问我儿子什么时候能到你肚子里。”
许枝鹤痒的缩了一下肩,迅速的抬起上半身在他鼻尖上咬了一口。
江珩笑了笑,也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这种接吻不叫接吻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口的行为,挺幼稚的,也没什么情调可言,但却是两人最喜欢的游戏。
你退我进,以退为进,像是嬉戏,又像是纠缠,一点点慢慢深入,让人兴奋。
他松开许枝鹤的唇,在她下巴上又咬了一口,然后再一口咬到她颈窝里时,能听到许枝鹤的呼吸有些急,当他的手指解开她睡衣领口的扣子时,急促的呼吸更明显了。
“回……房吗?”许枝鹤问了一句。
客厅的灯太亮,刺得她眼睛有些不习惯。她抬手用胳膊遮住了眼睛。
这个动作挺诱人的,江珩一把将她的睡衣甩到了地上,另一手抓着她的脚踝架到了沙发靠背上。
“我等不及了。”他指腹在她脚踝上那颗玲珑的关节骨上来回摩梭。
许枝鹤也撑起身体,手臂攀上他的肩,在他下巴上来回的摸来摸去。
江珩低头吻了下来,另一只手试着耍了点流ng。
许枝鹤皱了皱眉低低的哼了一声。
那表情像是催促他“你踏马快一点”。
江珩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寸毛孔都用来感知许枝鹤的反应了,他能从自己的心跳里听到许枝鹤的心跳,从自己的喘息里听到许枝鹤的呼吸,从自己的冲动里体会到许枝鹤的快乐。
眼皮抬起,他突然怔了下,跳下沙发,一把将许枝鹤拽了起来。
正处在浑浑噩噩中的许枝鹤有点儿茫然:“干嘛?”
江珩走到阳台窗边,猛的一下把落地窗帘拉了起来。
许枝鹤心里也是一紧一松的,卧槽,两人光顾着腻歪,都忘了窗帘还没拉。虽然这二十楼被看到的几率也不是很大。
回过头,江珩就抓着许枝鹤的胳膊把她按到了窗帘上:“干你。”
胳膊被拉向身后,许枝鹤背部的线条一瞬间绷紧,呈一道漂亮的s状,江珩突然觉得视线都因为脑子兴奋充血而有些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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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熹微,许枝鹤脸朝下趴在床上,整张脸都陷在枕头里,眼睛半眯着,懒洋洋的看着趴在她身侧的江珩。男人的一只胳膊还霸道的搭在她腰间。
“重。”她有点嫌弃的拧起眉。
闻言,江珩抬了一下手臂,调整了下姿势。
许枝鹤叹了口气,揉了揉发酸的腰窝:“我寻思着你买个充气娃娃,都没我这么耐用。”
这一整夜一整夜的,是想把她弄到下不了床,才肯放心出国?
江珩被她的话气笑了,啧了一声:“还没被干老实呢?”
许枝鹤当场就要翻身而起,去拉扯床头柜的抽屉:“结婚证呢?这日子没法过了,今天就去离婚……”
“行了,别折腾了,”江珩伸手捞她回来,在她腰上揉了揉,“疼吗?”
“……”许枝鹤闭上眼睛体会了一下,坦白的回答,“还行。”
江珩也知道自己最近有点得寸进尺了,他笑着问:“要我抱你去洗澡吗?”
“不洗,一会儿睡醒了我自己去洗。”许枝鹤又趴回枕头里装尸体了。
能让洁癖的她都懒得去洗澡,是真累坏了。
她转回头来,又盯着江珩的眼睛鼻子瞧。
江珩索性凑过来,跟她额头挨着额头,让她看个仔细。
许枝鹤伸出手在他鼻尖上摸了摸:“有句俗话说吧,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你这样透支,我怕等你老了……”
“等我老了,到八十岁的时候,还能干的动你。”他龇着牙,笑得和蔼可亲。
“靠,”许枝鹤一把推开他鼻子,“吹牛吧你,八十岁你还睡得动?”到时候牙都掉光了,说不定吃饭还得她喂。
江珩舔了下唇,盯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往下滑了滑,又翻身压住了许枝鹤半边身体,吻住了她。
这个吻里没有任何情yu,但是有很多别的,依偎,放松,踏实,舒适,懒洋洋……
手机在床头响了一声,许枝鹤拿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吓了一跳。也没觉得干了什么,就干了点什么,趴在床上聊了会儿天,居然都天亮了。
夜夜笙歌,君王果然就早不了朝。
许枝鹤问他:“你还睡吗?会不会耽误赶飞机啊。”
江珩把手搭在她眼皮上,另一只手搂住了她:“陪你睡一会儿,等你睡着我再走。”
“那我要是一直睡不着呢?”许枝鹤嘴上这么说,却已经听话的闭上了眼皮。
感觉到掌心被睫毛刷过,痒痒的,江珩笑了一下:“那就说明你还不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