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两人一猫又说了几句话,江珩问:“你要睡了吧?来个晚安吻?”
“……”许枝鹤一愣,“我们……这怎么晚安吻啊?”
江珩先凑到屏幕上亲了亲,镜头突然一暗,其实什么都看不清。许枝鹤还是脸红了一下,傻兮兮的跟他一样,也把唇凑到了屏幕上。
“……”
“……”
不行了,太傻逼了。“我挂了!”她匆忙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门外,薛景景穿着睡衣,脸上还敷着面膜,靠在门框上:“我没看见我姐们亲手机,真的,我什么都没看见……”
许枝鹤一把将旁边的枕头朝她砸过去。
……
薛景景的酒吧白天不用开业,所以她特地来找许枝鹤一块儿吃午饭。
“城南路新开了一家日料,听说食材都是当天空运,去尝尝鲜啊。”薛景景挂着耳机,一边开车,一边冲许枝鹤道。
许枝鹤不想扫她的兴,笑着应下了,看了眼办公桌上的时间。
刚搁下手机,屏幕又震了下,她以为薛景景又忘了什么,拿起来,却是条陌生号码。
许枝鹤:“喂?”
“我是陈妍。”
许枝鹤意外的挑了挑眉,又看了眼通话的号码。
“找我有事?”
那边沉默了会儿,正当许枝鹤要说“没事我挂了”的时候,陈妍突然开口:“许枝鹤,你到底想怎么样?”
“啊……?”她愣了愣,不确定的重复道,“你打电话过来……问我想怎么样?”
“不是你雇人恐吓我妈,又找liu氓砸我车,还故意在我爸签合同的路上制造车祸,耽误他的生意吗?”
许枝鹤皱起眉:“……”
“恕我直言,你说的这些,都是我在电影里看过的桥段,而且还是十好几年前的香港电影。你确定不是你在说梦话?”
“许枝鹤,你装什么装,得了便宜还卖乖!”陈妍的声音有一丝失控。
她不过找人吓吓许枝鹤,只想划伤她的脸,结果那收了钱的liu氓不仅不得手,反而被人废了双腿。
这就算了,反正也不是她亲自出面,早晚查不到她头上。
可没两天,接二连三的怪事出现了。
先是陈太太去出席阔太太的茶会路上,被人头蒙麻袋恐吓了一番,吓得花容失色。
接着就是陈妍发现自己的法拉利在停车场被人砸的粉碎,调出监控录像发现犯事儿的是一群口罩蒙脸的男人,在砸完车后,还嚣张的冲着监控摄像头比了个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