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薛景景以后,已经过了晚上十点,回去的路上明显空了许多。许枝鹤看了眼开车的江珩:“薛景景是不是跟你说她爸的矿山了?”
江珩一愣:“……没。”
“那你俩神神叨叨的在车旁边说什么呢,当我没看见啊。”
江珩顿了顿,笑意深长道:“她问我们什么时候领证。”
“……”许枝鹤没说话,红了脸颊,半晌低声吐槽,“这丫头。”
江珩在红绿灯路口停下来,许枝鹤又问:“你几点来的啊,在商场外面等了多久,怎么都不给我打电话?”
“没多久。”正好红绿灯亮了,他重新踩了油门,过一会儿又说,“就给你发微信的时候。”
“……那挺久了啊。”她们吃了将近一个多小时呢。许枝鹤讷讷的:“你傻不傻啊。”
他和薛景景又不是不熟,说一声上来一起吃就是。
许枝鹤又问:“你晚上穿这点冷不冷?”
江珩笑了:“都五月份了。”
许枝鹤:“那早晚温差也挺大的。”说着,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脸。
江珩身体一僵,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开车呢。”
“我知道你开车,我摸你脸又没摸你手。”许枝鹤洋洋自得的。
江珩沉默了半晌,嗓音低哑道:“你是不是很想和我在车里试一试?”
“……”许枝鹤愣了下,终于红着脸安静了下来。
到了恒泰楼下,江珩把车停好,弯腰去解许枝鹤的安全带,起身时,唇瓣轻轻的蹭着许枝鹤的。
“其实我没你想像的那么穷,在打拼了那么多年,总有点积蓄。”江珩贴着她的唇含糊道,“我知道你不稀罕房子车子,这些你早都有了,但我还是想给你。你自己的房子和我们的婚房毕竟意义不一样,我希望能把这世上最好的都捧来给我家枝枝。”
许枝鹤搂着他的脖子,迷迷糊糊的和他接吻。
她其实不太懂江珩为什么一定要坚持在房价死贵的南城再买套婚房,她恒泰这套公寓明明已经足够两个人居住,不,再多生两个孩子都绰绰有余。
可能是……所谓的仪式感吧?
回到家,她房间卧室的床上已经换了套新的床品。
下午江珩睡醒了,一个人在家没事干,就把扫地机拖地机这些都用上了,还给她换了床新床单。
两个人在玄关处拥吻着,跌跌撞撞的倒进床心。
他们现在工作日几乎不会做到最后一步,算是江珩体谅许总第二天要上班赚钱的身子,到了周五的时候江少爷可就不怎么肯轻易放过她了,保暖还没解决,就开始思yin欲。
新换的床单被套那是真不错,凉凉的滑滑的贴着许枝鹤的皮肤,还有股洗衣液的淡淡香气,许枝鹤把身下床单揉皱的时候都有点可惜,江珩却偏要弄得个湿淋滴答。
第二天许枝鹤在迷迷糊糊半睡半醒间就听到了厨房的声音。
她揉着眼睛清醒了片刻,趿着拖鞋走到厨房门边。
厨房朝东的方向有扇窗户,许枝鹤挂了条薄纱的半帘,早上的晨光洒在江珩忙碌的身影上,许枝鹤揉揉眼睛,靠在门边,只觉得好看。
江珩泡完麦片,似察觉到什么,回过头来。
许枝鹤毫无形象的打了个哈欠。
还是觉得好看。
江珩以前早上给她做过那么多次早饭,她怎么就没发现这人穿居家服这么好看呢?
见她睡眼婆娑的水眸一直盯着自己,江珩放下手里的东西,向她过来。
许枝鹤的视线跟着他,抬起眼。
江珩捧着她的下巴,朝着她的唇吻了下来。
许枝鹤没回避,踮起脚轻轻回应着他。男人早上特有的沙哑磁性的声音响在耳边:“饿了?”
许枝鹤摇头,过一会儿又点头。
江珩失笑:“那到底是饿没饿?”
许枝鹤吊足了他胃口,在他鼻尖飞快蹭了一下道:“是男朋友太秀色可餐。”
说完,一溜烟去卫生间洗漱了。
厨房里,江珩怔愣了片刻,追上去把她摁在洗手台上亲了又亲。
这一亲又是腻歪了半个多小时,好在两人都起得早,不至于上班迟到。
早上上班的时候,在电梯里碰到周简。
周简手里拿着地铁上别人发的传单,恭恭敬敬叫了声:“许总好。”
许枝鹤的视线却落在他手里传单上:“打算买房子?”
那张传单是市区某新开盘公寓的户型图册。
周简迟疑片刻,坦诚道:“只是看看,南城房价太高,我的积蓄付首付还有点牵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