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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他把房卡往插槽里一插,没等许枝鹤说话,就直接把她抱上了木质的悬床。
两侧的床头灯是仿古的红烛形状,黯淡的一抹光晕映照着床顶四面垂下来的红色纱幔,莫名让人联想到古时候的洞房花烛夜。
他说过:今晚要好好庆祝。
庆祝的方式,两人心知肚明。
江珩撩开她的裙子,短发一下一下的刮刺着她的大腿内侧,他像个虔诚的信徒,膜拜着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许枝鹤被他欺负的嘤嘤直叫,眼底湿润一片,指尖没入他短发之间,攥住了他的发根。
这一夜,他甘为她的裙下之臣。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他才终于偃旗息鼓。
许枝鹤的眼仁儿哭的都有些肿,江珩把她搂在怀里,一点一点的吻着她发心安慰:“据说人的大脑里负责快感和负责疼痛的区域是相连的,人在面临前者时,往往会做出类似疼痛的反应——比如流泪、shen吟和颤抖。”
他顿了顿,指腹轻轻揉过她发红的眼尾:“所以,你哭的这么凶……是因为我带给你无上的快乐?”
“……”已经困到快睁不开眼的许枝鹤,生生被他这句话气醒了。
“你可以再不要脸一点吗?”
……
……
……
第二天,两人都睡到了中午。
许枝鹤睁开眼,听着耳边海浪拍岸的声音,半晌迷迷糊糊的摸起手机看了一眼——14:07。
连午饭都没得吃了。
江珩也被她动静吵醒,眼都没睁,伸手又去搂她。
男人的手臂上并排烙着三个牙印,浅浅的一圈月牙形状,还挺可爱的。
许枝鹤想到这三个牙印的由来,不由的怒从心生,一把拍开他的魔爪:“起来了,不是说今天有庙会?”
江珩揉着睡乱的头发去洗漱了,许枝鹤本来想叫份外卖垫垫肚子,打开app看了一圈,觉得既然都来了,还是出去街上吃点当地小吃。
她放下手机,江珩刚洗完脸从洗手间出来,额前的几缕发丝上还缀着水珠,他打开旅行包,问:“你帮我带的哪件衣服?”
说着,从包里拉出一件奶茶和米棕色的拼接色块衬衫。
许枝鹤指着另一边的白色休闲裤:“喏,是和这条裤子搭配穿的。”
他解开衬衫纽扣,当着她的面就开始换衣服,露出的整幅肩背,宽阔挺拔,线条匀称,许枝鹤下意识的撇开脸,想说点什么让他注意点,后来又想想,两人什么地方没看过,自己单独说出来反而会被他揶揄。
这么想着,许枝鹤又重新转过头,用一种欣赏的视线看着自己男朋友换衣服。
江珩感觉到她的视线,薄唇微微一勾,刻意放缓了动作,每一颗衬衫纽扣都系的慢条斯理。直到皮带的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他腿上长裤应声落地,许枝鹤这才如梦初醒,捂着脸跑进洗手间:“我忘了涂防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