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眨眨眼:“怎么,我见不得人?”
许枝鹤被他逗笑了,还想说什么,电梯门已经要关上了,她只好在最后一刻摆摆手:“拜拜。”
江珩也摆了下手:“晚上见。”然后在电梯门合上的最后一丝缝隙里,似乎看到他嘴唇合了合,说了声:“我爱你。”
“……什么?”许枝鹤一怔,电梯门已经彻底锁死,往上运行了。
她有点无力,又好笑。觉得自己真是太悲观主义了。
她掏出手机,飞快的在微信上打字:【你刚是不是说了什么?】
电梯运行中,信号不太好,等她回到办公室坐下,才收到他的回信:【什么?】
许枝鹤喃喃的,不太好意思,手指来回输入,又删除,最后还是发了语音:【说了……我爱你。】
他马上也回了条语音,声音沙沙的:【嗯,收到了。】
许枝鹤气恼:【不是,我是说你说的……】就没个正形。
那边紧接着又道:【我也爱你。】
-
许枝鹤发现,会觉得没有安全感的,也不止她一个。
当天晚上回到家,她连高跟鞋都没来的及脱,就被他按在墙上,彻头彻尾的啃了一遍。
公寓里昏暗又旖旎。
黑发星眸的男人,一改平时斯文温和的模样,脸上的笑意莫名显得败类。眉目间全是春意,好像迫不及待似的,占有着她。
许枝鹤被他打横抱着,高跟鞋用脚尖踢掉,扯着他的衣服气息不稳道:“怎么这么急,饭还没吃,也没洗澡……”
“待会吃,你饿了?”江珩低下头吻她。
许枝鹤下意识的搂住他后颈,轻轻摇了摇头。
他便吻得更耐心了一点:“那就做完再洗。”
他们进来没开灯,公寓的落地窗外,本来还能朦朦胧胧看到天光,后来就完全沉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偶尔能看到天边的霓虹闪烁,狭窄的空气里,全都是他低沉有力的呼吸。
他像是为了证明什么,极用力的占有,眼角发红的在她耳边说:“你是我的。”
许枝鹤细细碎碎的呜咽着,说不上话来,只能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用力的点头。
不知过了多久,他一声叹息,终于停了下来。
低下头来,捧着她汗湿和沾满眼泪的脸庞,轻轻舔舐着她眼角的泪,又重复了一遍。
“你是我的。”
……
许枝鹤只隐隐约约觉得他不对劲,但具体她也说不上来。
实在太累了,嗓子都哑了。本来说好做完就去洗澡吃饭的,结果她瘫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了。
“一周两次也太折磨人了。”许枝鹤迷迷糊糊的埋怨道。
江珩起身,垂眼打量着她,若有所思道:“的确太折磨了。”
但他们所说的折磨,应该不是一个意思。
江珩知道她又懒又洁癖,索性也不问她了,直接把她抱到厕所,简单清理了下。
许枝鹤昏昏欲睡的趴在他肩头,看他碰碰这里,又擦擦那里,突然问:“怎么肿了?”
“……”
“疼不疼?”
许枝鹤的困意瞬间没了大半。
她深吸口气,在他耳朵上用力咬了一口:“你还有脸问?”
江珩低笑着,任她发泄完了,替她穿好衣服,那些露在睡衣外的痕迹,挡也挡不住。
他伸手替她捏了捏,许枝鹤马上“嘶”了声,随即则是肌肉酸痛缓解后的舒适,江珩看她小脸都拧成了一团,忍不住发笑:“怎么看起来这么疼。”
许枝鹤像是没睡醒:“啊?”
他的手又在上面轻抚了下,温和道:“我下回轻点。”
许枝鹤有气无力的拿脚尖踹了他一下。次次都下回,次次都变本加厉。
江珩抱她回房间,室内还残存着暧昧的气息。许枝鹤沾着床就想睡,被江珩摇醒:“想吃什么?”
她翻过身,背对着他,拢起被子,声音嗡嗡的:“随便,我先眯一会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