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从背影和身材看,都是无可挑剔的。
办公室里冷气开的可能有点大,江组长还脱了外套给她披着,两人看起来就很恩爱的样子。
sandy叹了口气,离开办公室。
许枝鹤这才转过身来。
她头发有些乱,脸更是酡红,一副娇嗔又带着恼怒的样子,让人看了更想好好蹂躏。
江珩方才吻她的时候就有些情动,再对上她水意朦胧的眸子,某处更是猝然紧绷了起来。
许枝鹤昨天晚上才被他折腾的不轻,自然明白他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下意识的把西装外套拢紧了些,离他远了点:“你可别乱来,这里是我爸公司。而且这周两次你早就透支完了。”
江珩没忍住笑了下,眼尾上挑带着一抹春色,声音沙哑透了:“情难自禁,抱歉。”
被他用这种sq的眼神看着,许枝鹤恍若被扒光了一样,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抱歉,我感觉不到你的抱歉的诚意。”
他凑过来,趁她不备勾住她的腰,在她滚烫的耳尖上飞快的咬了一下:“那你再感觉一下?”
“……”许枝鹤被他撩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报复性得在他要上捏了几下:“你快点,还有多少工作没做完,我都饿了。”
江珩终于舍得放开她:“你坐会儿,我马上就好。”
江珩回到办公桌后处理合同收尾事项,许枝鹤则坐到沙发里开始打游戏。
她起初还是一本正经淑女坐着,没一会儿就敲起了二郎腿,又过了几分钟,就见她揉了揉腰,整个人往下缩了缩完全的陷进沙发里,葛大爷似的瘫着,最后,索性翻个身趴在沙发里玩了。
江珩一边工作,一边偷偷打量她,忍不住出声:“你怎么老动,像个多动症儿童似的。”
许枝鹤不爽的翻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
江珩莫名:“这又怪到我头上?”
许枝鹤咬牙切齿,断断续续的说完:“还不是你……非要让我在上面……”
“……”江珩失笑,“我怎么记得是某人自己提出来的?”
“那我也没想到你能这么持久啊……”说多了都是泪。
“我觉得我早晚要腰肌劳损。”许枝鹤盯着手机自言自语道。
江珩放下文件,一本正经的给她科普:“你如果腰肌劳损,那多半是因为白天总坐办公室缺乏运动,我晚上陪你运动其实是对你有好处。”
“得了吧,”许枝鹤忿忿的哼了一声,“一天到晚就换着法子搞黄色。”
……
下班时间,外面格子间的同事都走得七七八八了,江珩才站起身,拿过外套道:“走吧。”
许枝鹤伸了个懒腰,她刚单人四排吃了把鸡,心满意足的把手机一扔,朝江珩身上扑了过去。
江珩稳稳的接住她,许枝鹤瞥了眼四周没人,顺势勾住他脖子挂在了他怀里,还用脚尖指了指沙发:“我手机。”
江珩只得无奈的单手抱住她,另一手去沙发上捞起她的手机。
许枝鹤满意的在他手臂肌肉上捏了一把:“小伙臂力可以啊。”
两人刚走出办公室,就遇上了许闻舟的私人助理。显然是特地下来“传旨”的。
助理的目光落在两人“诡异”的姿势上,咳了咳移开视线:“许董知道您过来,请您上去坐坐。”
这话是冲许枝鹤说的。
许枝鹤打了个呵欠,像没骨头似的吊在江珩身上,漫不经心道:“坐什么坐,我都坐了一下午了,下回吧。我现在饿了。”
江珩也没有劝说她的打算,冲助理点了点头示意,便托着许枝鹤的腰把人抱着走出了格子间,边走还边在她耳边亲昵的问:“晚上想吃什么?”
“你决定,我都行。”
“严诀说附近有家法餐……”
“我不吃羊肉,味道难闻。”
“那就不吃,吃别的。”
“……”
两个人边走边聊,旁若无人似的进了电梯,留下呆在原地恍若雕像的助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