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枝鹤忽的松开勾着他的手,在口袋里摸索了半天,从钱包拿出张银行卡:“这个给你。”
“嗯?”江珩有点反应不过来,莫名的看着搁在他脸旁的银行卡。
许枝鹤举着卡,见他不接,又一股脑的把钱包里所有卡都挖了出来:“都给你。”
“……”
然后,便听见她像受伤的小兽一样抽抽噎噎的说:“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别离开我好不好?”
为什么最好的东西,她总是留不住?
感觉到脖子里的湿润,江珩皱眉,想转过脸来替她擦一擦眼泪,可是许枝鹤把脸埋得很深,湿热的眼泪顺着他的颈线一路滑到领子里,烫的他心尖滚热。
“我不走,只是暂时搬出去,还会每天接你下班。只要你需要我,我随时能出现在你面前。”江珩歪着头,温声安慰她。
“你骗我的……”许枝鹤的眼睛湿漉漉的,眼泪大颗大颗,啪嗒啪嗒往下砸,“你说去上个洗手间,让我在这等你,你就再也不回来了……”
江珩一怔,眉梢轻抬,这是醉迷糊了说梦话吗?
“没骗你,我只是重新考虑了下我们的关系,虽然你都叫我老公了,但总归名不正言不顺的。我们还没结婚就住在一起,对你影响不好,你父母那边也不好交代。”江珩撇头,用鼻尖蹭了蹭她脸颊,语气带了几分不正经,像是故意在逗她笑。
“我已经让人在物色了,尽量找离你近点的房子。以后每天晚上还能过去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提前告诉我就行。”
许枝鹤的情绪瞬间散去大半,用手心把眼泪抹干净:“我爸肯定对你说了什么。”
“真没有,”江珩好笑道,“就是普通长辈对晚辈的教诲,他还欢迎我去许氏上班呢。不过我还要考虑考虑。”
“这有什么可考虑的?你嫌工资低?”许闻舟应该没有那么小气吧。不过资本家都差不多。
“工资什么都无所谓,只要是你付给我的就行。”江珩背着她开始往回走。
许枝鹤索性把整个钱包都递给他了:“我就这么多了,都给你吧。”
江珩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半晌,接了过来:“……真的都给我啊。”
许枝鹤一本正经的点头。
“这么多钱……是要打算包我一辈子?”江珩挑了挑眉,似乎心情不错。
“你不是说你很贵嘛,”许枝鹤小声说,“要是你在我爸那做得不开心,这点钱,应该也够你注册一个小型公司,可能开头会很艰难,不过慢慢来嘛,总会好起来的……”
听到这,江珩终于露出会心的一笑:“替我考虑这么多?”
许枝鹤勾着他脖子的力道收紧了些,她把脑袋凑到他耳边,小声的说:“……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有36c?”江珩本能的问。
“……”许枝鹤气恼的在他冰凉的耳垂上咬了一下,半晌,自顾自的小声说道,“其实你回国遇到我的那天,那天晚上,我不是故意去羞辱你的……”
“……”江珩停下了步子,托着她膝弯的手臂紧了紧。
“我就是听他们说你破产了,心里有点不舒服。又看见你一个人在那喝闷酒,不知道怎么,就上去了……”许枝鹤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听不清,“我一开始给你卡,就不是想包你,我只是见不得你消沉的样子……”
她小声的喊他:“江珩。”
“嗯。”
“你现在开心吗?”
“嗯。”
“我希望你能天天都开心。”
下一刻,江珩转过脸来,在她鼻尖上亲了亲:“你天天跟我呆在一块就行。”
以前在许家,许琳羞辱她的时候,曾经形容她像狗。一旦有个人对她好点,她就巴巴的想凑上来,那样子就像只整天围着肉骨头,却又舍不得吃的狗。
现在,她盯着江珩近在咫尺的薄唇,浅淡的色泽在路灯下像蒙了层薄釉,散发着异常勾人的魅力。
她舔了舔唇,下意识的问:“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江珩的步子一顿,很快又继续往前走:“你确定一下够吗?”
“……”
他晃了晃手里拎着的她的高跟鞋:“这姿势我怕影响你发挥。”
到了车上,许枝鹤刚坐进去,正侧身寻找安全带,江珩紧随着从车门里挤了进去,扶住她的脑袋,滚烫的唇落下来,加重力道啃咬着。
许枝鹤的脑袋空白,双手无意识的抱着他的脑袋。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漫长的亲吻,呼吸不断被抽走,强烈的窒息感令她微微眩晕,看着面前的江珩都出现了重影。
不知过了多久,江珩慢慢的松开她,替她整理凌乱的衣摆。
江珩与她对视了良久,眼眸里是浓浓的黑,深不见底:“要不是你今天喝的这么醉——”
他不动声色的替她系上安全带,起身时,像是为了派遣无处发泄的,狠狠的往她锁骨处咬去,齿尖快要碰到时,却又倏的放轻了力道,转为缠绵的吮,辗转来回,最后在那道印记上满意的舔了下。
“现在就能把车上解锁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