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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恶毒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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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冷回过神,对上阮栩那含笑的眸子,烟雨纷纷,柔情似水,黝黑的眸子仿佛能将人深深地吸进去似的旋涡,易冷不由挪开视线,就?看到阮栩那亵衣大开的胸膛,想到那滑腻结实如?琼脂般的触感……他?的脸不由一热。

阮栩揉着下巴望着他?,就?着月光,黑布上易冷只有一双眼睛露出?来,皎洁明亮,在阮栩毫不遮掩的视线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躲闪,偏偏阮栩见此还不移开视线,觉得很?是有趣,逗趣着自?己喜欢的人觉得很?有意思,忍不住更加想要欺负易冷。

易冷这下有些恼了,这算什?么事儿,这家伙对着他?怎么一点羞愧都没有?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盯着他?看!

于是他?蹲下身子瞬间靠近阮栩,几乎能碰触上对方的鼻尖,眼睛对着眼睛,望进阮栩的眸子。阮栩明显吓了一跳,眸子有些怔愣,易冷抬脸还朝着他?的方向凑近,似乎要隔着黑布吻上他?的唇瓣的姿势,让阮栩更加不想动弹。

黑布下,易冷唇角一弯,阮栩望着那明亮的双眸浮现了笑意,隐约察觉到什?么,动弹了下还是选择留在原地,果然被易冷用被子整个?罩住他?的头脸。

易冷哼哼着,看着被自?己一整个?罩住的阮栩,说:“为了避免你耍滑头,我套你麻袋再揍你!”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阿暖你不会的。”

易冷说:“谁说我不会。”为了证明自?己能下手,易冷将阮栩摁在被子里?乱拳捶了一顿,动作之中,两?人甚至倒在了床上。

易冷微微喘气,没想到揍个?人居然还挺费劲的,这打也打了,他?心中的气也消了差不多,他?又是捶了一下被裹着的阮栩,说:“知错了没?”

“知道了……”温润又乖巧的声音,仿佛能看到他?正在眨眼睛。

“错哪了?”易冷又问。

阮栩却说:“没跟你告别……”易冷又是一锤子,打断了阮栩的话?,“给我重新说!”

阮栩这才没继续皮下去,认真地说:“怪我骗了你,自?己先走了,害得你担心我。”

这还差不多。然而易冷却嘴硬,说:“谁管你的死活,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只是不喜欢别人欺骗我罢了。”

“是是是……”阮栩有些无奈,但知道只能顺着易冷的毛去捋顺,“怪我言而无信。”

“那你具体说说你错在什?么地方?”易冷得寸进尺地盘问着。

阮栩一下子卡壳了,支支吾吾地说:“怪我不应该……”

易冷拍了他?一下,手放在他?身体比较下面的位置拍了下,催促着他?:“说清楚点,听不清。”

阮栩却幽幽道:“……你拍我屁股……”

“所以呢?”易冷不解,多大个?人了,难不成还是小孩子怕被打屁股哭鼻子么?

然而下一刻阮栩却揭竿而起,易冷一时不察被阮栩掀翻到底下,阮栩的手撑在他?两?侧,被子罩在他?们头上,两?人被裹在被子里?,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彼此的气息在被子里?这个?密小的空间里?流转。

感觉到阮栩的气息很?近,仿佛两?人纠缠在一起的火热,易冷方寸大乱,不由伸手推着阮栩的胸膛,忘了他?大开的衣襟,碰触到他?滑腻的皮肤,像是触电似的要缩回去,却被阮栩的手按住,整个?手握住他?的手,将他?整个?包容在一起。易冷越发无措,想要抽回去,动了下,发现手里?的触感是略显粗糙的纹理。

他?一怔,主动摸了摸阮栩的手。

“你的手……怎么回事?”

阮栩被情愫所扰,暂时没察觉出?易冷的异常,声音喑哑,低声问:“怎么了?”

易冷恢复了冷静,再次仔细地摸了摸阮栩的手,随即,将阮栩推开,将被子掀开,但是一手还抓着阮栩的手不放,一手甚至去摸着火折子去点燃烛台。

阮栩被易冷强硬地拉着手的态度,给一时弄懵了,再看到易冷点燃地烛台后,拉着他?的手坐在烛台前,摊开他?的手心,在烛光前要细细查看,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阮栩尝试握紧拳头,如?同往常般温润地笑着说:“阿暖,是我不好,自?己一个?人先走了,明明答应了你病好了才考虑这事的……”

易冷却没听他?说话?,冷冷地打断他?的话?语:“把手放开,你说的这些,不说我也知道。”

阮栩再说:“夜深了先歇息,明日再说……”

“你不把手张开,我这就?走了,你以后可别想再找到我。”易冷说得出?做得到,阮栩也害怕易冷真的不理会自?己,只好将手张开。

在昏黄的烛光下,阮栩的手掌满是硬茧,跟以前那双握笔的纤纤素手截然相反,他?触手便是粗糙得很?。即使易冷知道阮栩身上有伤痕,那是他?药性发作时乱咬的,但是在雪肌膏的作用下,很?多都淡去了不少?。只是这手掌的粗糙却出?乎了易冷的预料。

明明在易冷的印象里?,阮栩的手始终停留在那日春和风暖,他?在对面望到阮栩正在大开的窗户下画着画,那双握着画笔细细描绘的素手。

纤长,白嫩如?嫩葱,漂亮如?瓷器。

可如?今却一点也不像是拿起画笔的手,倒像是历经许多磨砺而练就?的双手,摸着他?手心的茧子,完全无法联想到他?的那张好看的脸蛋。

阮栩解释着:“只是这些日子干的事情比较多,所以才会这样。”他?有些无所谓,“反正手掌长什?么样子也没人知道,无所谓的。”

“阮栩,你又骗我。”易冷抓着阮栩的手,抬头望着他?,阮栩哑言。

“这不像是只是最近磨出?来的茧子,这更像是经历了许多艰苦的训练所造就?的厚茧。”易冷冷静地分析着,盯着他?的双眼,阮栩有些心虚地别过脸,易冷说:“所以你之前就?在练武功了吧?并不是在我养病的时候,而是更早之前的事情,而且凭借你的年纪,这时候开始练武就?晚了,更没可能短时间练得比我还要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