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意笑得一脸天真无邪:“东方哥哥,我将姐姐带回来了呦。”
那个叫东方的男子温和的揉了揉简意的脑袋,然后一脸深情的望着冬瓜:“如如,都是我的错,别赌气了好不好?”
“你是谁?”
冬瓜看到面前这个男子只有漠然,就如是一个真正的陌生人般。
“如如,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不要用那种看陌生人的眼光看我好不好?”
男子表情很痛苦,仿佛冬瓜的行为已经将他万剑穿心了般。
冬瓜却不再理会他,而是看向自己的便宜妹妹:“妹妹,哪间房子是我的,我想休息。”
简意没有想到冬瓜如此冷漠,但是在东方面前还要保持她善良美好的形象,所以她很快的反映过来:“姐姐,二楼上去的第一间房子,就是你的房间,我带你过去吧。”
东方欲抓住转身要走的冬瓜,简意碰了碰东方的胳膊,向他担心的摇了摇头。
东方泄了气般的放下了手,一副忧郁王子般的回到沙发上坐着。
冬瓜不管两人的小动作,她走上二楼,就见着一个房间,莫名的感到熟悉,她打开房门便走了走去。
然后毫不客气的将跟到她身后的简意关在门后。
房内放着一张大床,床单和被套都是黑色的,床头柜和衣柜是白色的,这两种颜色将房内衫得十分简洁大方。
冬瓜凭着意识里对房间的熟悉,找到了自己平时穿的衣物,冲了个凉,就休息去了。
而被房门隔绝在外面的简意,表情有一瞬间的恶毒,很快,又作出一副忧愁的模样。
她来到东方的旁边,一脸愁思的对着东方说道:“东方哥哥,你是否觉得姐姐的反映很奇怪?我姐姐她什么也不记得了。”
东方脸色痛苦,听到简意的话,吃了一惊:“意妹,这是怎么回事?”
简意一脸纠结,欲言又止。
东方有种不好的预感:“意妹,你说吧,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接受的。”
“东方哥哥,我也不想让你难受,姐姐经历了些事情,受不住失去记忆也是情有可言,东方哥哥,你一定要答应我不要跟姐姐提起这些事情,她好不容易忘记那段痛苦的过去,虽然连你也忘记了,但是,我们是姐姐最近的人,就应该包容她的,是吗?”
东方内心十分迫切,他迫切的想知道简如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对他那么冷淡,但是看到简意一脸痛苦和自责,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怜惜:痛苦的不止他一个人,还有善良的简意。
因着这份同病相怜,他抱住了正在痛苦纠结的简意:“意妹别担心,还有你东方哥哥一起分担呢,如如发生了什么,你说给我听好不好?让我们一起承担。”
简意听了东方的话,抬起泪眼矇眬的眼睛,返抱着东方:“东方哥哥,我还有你。”
东方被简意的脆弱激起了男人的保护欲:“没错,东方哥哥会一直在意妹的身边。”
如果冬瓜在此,她一定会对他们说三个字:狗男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