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时要配上图文一定是样的。
冬瓜:老母鸡加油呀,今个的早餐就靠你了。
老母鸡:滚犊子!我家的儿子就是被你吃光的。
老母鸡已经预感到自家的儿子又将成为盘中餐,但是蛋在腚上,不得不下,它闭上眼睛,力气往后一推,一枚带着少许透明液体的鸡蛋出现在鸡窝里。
冬瓜咧了咧嘴,伸手正要去拿鸡蛋,老母鸡就不干了。
它顾不上产后的虚弱(作为一个专职产蛋二年的老母鸡其实根本没虚弱这回事。)用它的嘴巴狠狠啄向冬瓜伸出的手。
战斗鸡!
冬瓜来了兴趣,她将手缩了回去。
随后,无论冬瓜从哪个方向拿鸡蛋,母鸡都能完美防守。
冬瓜:伟大的母亲!
老母鸡:暂死保护儿砸!
冬瓜腾的站起来。
哼,手快不过你的嘴,我就用身高来碾压你。
老母鸡感到了危险,它双翅微张开,一副战斗鸡的模样,向着冬瓜:“咯咯咯”的叫着。
冬瓜听了也对着老母鸡叫起来:“咯咯咯”
翻译出来就是:老母鸡,将你的鸡蛋交出来!
如果暮暮见着这一幕,他一定会选择自戳双目。
太幼稚了!
老母鸡也不知有没听懂,它凶狠的:“咯咯咯”。
翻译出来大概,也许,应该是这样的:“要想吃我儿砸,就从我身上踏过!”
冬瓜:“咯咯咯”
“老东西,你的儿砸都被吃了这么多,也不在意这么一两个了。”
老母鸡:“咯咯”
“吃我一爪子。”
今天的老母鸡好爆燥,看来早上的荷包蛋没着落了。
在旁边等着煎荷包蛋的婆婆看不下去了:“女娃呀,老母鸡刚下完蛋,现在正产后抑郁,过几分钟就好了。”
不能拿,冬瓜只好对着那枚新鲜的鸡蛋咽口水,又惹得老母鸡一阵发怒。
太阳已经升起了一小半,冬瓜和婆婆吃过早餐后,来到菜园干活,她一点也不在意自已嫩白的双手因为劳作而变得粗糙,似乎她对这种劳作一点都不陌生,碰到了就会了。而且和婆婆的相处,仿佛早已认识般,十分默契和融洽。
早上的劳作结束后,一般一天内都不会有什么事,冬瓜就跟着婆婆做各种淹制一些吃不完的菜的小吃。
而那只老母鸡的产后抑郁症一直没有好,冬瓜趁着它不注意的时候,偷了它好几次鸡蛋,老母鸡就和冬瓜扛上了,见她一次,就啄一次,冬瓜成功的给自己惹来了一只“仇敌”。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到了秋天,冬瓜在以为就会这样过一辈子的时候,有一天,村里来了一批客人。
他们坐着拉风的豪车,衣着华丽,举止不凡,一看,就知道是富贵人家,跟村里不是一个档次的。
村里仅剩的几户老人,好奇的望着这批贵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