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医生说你最好是躺着。”
“不是吃饭么?”傅时修的脚步固执的朝着门口挪动,明歌也没办法,只能架着他往外走,一直架到餐桌跟前坐下。
桌上是吴婶的儿子送来的早餐,有装在保温桶里的豆浆和红豆粥,还有自己家里炸的油条、蒸的包子。
苏曼打着呵欠下楼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副景象。
明歌正拿着碗盛粥,放在傅时修的跟前。
“明歌。”苏曼一见,立马就从楼梯上下来了。
听到苏曼的声音,明歌手一抖,差点没摔了碗,小心的回过头去,“曼曼,你醒啦,吴婶的儿子来送的早餐,你这会儿吃不吃?”
苏曼扫了正优哉游哉喝粥的傅时修一眼,拉开椅子在他的斜角坐下,“吃,怎么不吃?付了房钱的,我又不像某人白吃白喝。”
苏曼讨厌傅时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明歌也不打算当什么和事老,权当没听明白她话里的怨气,问道,“你喝粥还是豆浆?我给你盛。”
“都是甜食啊,”苏曼看了一眼桌上的早点,“给我下碗米线吧,放点辣椒,吴婶家的包子都是甜的。”
明歌无奈,“你不是说喜欢吴婶的手艺么?”
“那也不能天天吃这么甜啊,我都腻了。”
“行,那我去给你煮米线。”
明歌二话不说转身就去厨房忙活了,苏曼不生她的气已经很不容易了,一碗米线能搞定的友情不亏。
这边明歌前脚刚走,苏曼转头看向傅时修,变脸比变天都快,冷嘲道,“傅总真是有闲情雅致啊,都重伤了还一大早的出来吃早饭?”
“民以食为天,苏小姐不也一早就起了?”
傅时修依旧是一副寡淡的神情,微微抬起的下巴略显几分天生的倨傲。
苏曼手里掰着包子,有一口每一口的吃着,眼神冷冷淡淡,直截了当道,“我警告你,离明歌远一点。”
她说话向来不喜欢绕弯子,不喜欢谁就摆明写在脸上,面对傅时修也一样。
傅时修放下勺子,直起身看她,清冷的眉头微微蹙起。
苏曼正色道,“我跟明歌是很多年的闺蜜,我知道她心软善良,但这不是她活该被你伤害的理由,傅总年少有为,身边莺莺燕燕不少,还有个才德兼备的未婚妻,何必招惹是非?”
“我并不觉得她对我来说是是非。”
“不是是非是什么?”苏曼冷嗤了一声,“你和明歌之前是怎么回事都已经过去了,她不是夜总会的小姐,更不是那些拼了命要巴结豪门的拜金女,你休想把她困在里身边,当一个豪门的玩物,她不会答应,你不会得逞。”
苏曼说话难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有祁骁撑腰,这些年在娱乐圈都从不对任何人假以辞色,何况傅时修。
见他语塞,她勾起唇角,嘲讽道,“你应该也没想到,会半路杀出来一个祁骁,喜欢了明歌这么多年吧?随便是谁,只要是没瞎了眼也不会选错了。”
傅时修这么多年也没遇到过一个人敢在他面前这么出言不逊,脸色早已沉的发青,可他恼火的却不是苏曼的态度,而是‘祁骁’两个字。
“早点吃完饭,离开这儿对谁都好,”丢下这话后,苏曼十分愉悦的将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懒得再多看傅时修一眼。
在她眼里,傅时修连祁骁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提鞋都不配。
“如果我不走呢?”清冷的男声压的很低,语气是不容置疑的笃定。
苏曼眸色一紧,脸色瞬间沉了下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