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说话,或者对面对低下头,这一点和战枭很是相像,这两个人都不喜欢被女人看着,最厌恶的是女人对着他们的脸犯花痴,有一些恶心的想法。
白玉澍也曾经将一个用手段勾引他的女人差点弄死,这都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开门。”
“啊?韩小姐在睡觉呢!”
“开门。”白玉澍又说了一次,他当然知道韩宝儿在睡觉,他现在就是想看看韩宝儿。
佣人有点犹豫:“请白少稍等。”
一个佣人先将门开开个小缝,和里面的河领事说了白玉澍要进来。
河领事马上看一看韩宝儿的被子,这被子盖得很好,没露出来什么,河领事点头,外面佣人这才将门大开,让白玉澍进来了。
河领事陪着韩宝儿的时候,习惯留一盏床头灯,让房间柔亮,这样韩宝儿安心,也她们查看韩宝儿。
白玉澍进来的时候,睡眼朦胧的佣人站在一旁,韩宝儿正睡的香甜。
安逸的小脸娇嫩,暖黄色的灯光柔和了韩宝儿的眉眼,无辜清纯又圣洁,美好的好像天堂的小天使,看她一眼,整颗心再浮躁,也自然而然的安逸下来了。
如此的小人,是一朵养在温室的花朵,她的精致娇媚白玉澍喜欢,她的真实和现在的温馨触动了白玉澍的内心。
手指一动,他想碰一碰韩宝儿的脸,要是现在身边没人的话,他就这样做了。
把手收好,他尽量让自己不要有什么动作,在心里默默的对韩宝儿说了一句:
对不起,没能守护好你。
说完便离开,再不离开,他就舍不得离开了。
出了卧房,他回到了自己房间休息,打量着自己房间与那张大床,脑海中回想韩宝儿睡觉的画面。
他只觉得自己的房间冰冷空荡的很,一点人气也没有,连睡得都不舒服了。
这一夜,他辗转反侧,好不容易睡着了,在梦里他看到韩宝儿出现在自己的床上,吓得他立马睁开眼睛。
看着空荡荡的一侧,白玉澍说不上来自己是庆幸韩宝儿不在自己的床上,还是失落韩宝儿不在自己的床上。
大头有点沉,闭眼继续休息。
再次睁开眼睛是中午时间了,风滔管家叫他起来吃东西:“一会儿医生来给你的后背换药。”
等到医生来了,跟着来的竟然还有韩宝儿。
就连白玉澍自己也没有察觉到,他在看到韩宝儿的时候,眼中出现的喜悦神情。
“韩小姐。”
风滔管家要给韩宝儿拿椅子,韩宝儿摆手:“不用管我。我就是来看看白少的。你们先换药。”
医生们开始给白玉澍的后背换药,在换药的时候,韩宝儿特意看看那伤口,看一眼,她的眉毛微蹙。
白玉澍见状,还懊恼自己的伤口难看,吓到韩宝儿,又舍不得张口,让韩宝儿离开。
后背的伤口处理完了,再用一层纱布覆盖上,过几天再换药一次。
“白少的头不用换药吗?”韩宝儿看医生们准备离开了,便问道。
医生们摇头,解释那里伤的严重,要半个月才能拆来上面的纱布。
等医生们走了,韩宝儿来到床边:“知道你受伤了,所以我来看看你。谢谢你那天护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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