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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应离别头发的手一抖,生生拔下几根头发,疼得哀叫一声。
“怎么又是你?!”
“怎么又是你?!”
应离和一笑真人异口同声惊呼起来,方才那言情剧的浪漫氛围被击得粉碎,只剩下来剑拔弩张的对峙。
“你到萧宸别府来做什么?”
“你怎么在萧宸的使馆里?”
两人又是一道发问。
“你先说!”
“你先说!”
由于同步率过高导致话题聊不下去,两人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长笑?”玄墨的身后从应离身后响起,眼前的一笑真人脸上有短暂的狂喜划过,却在见到玄墨的刹那又复归于愤怒。
应离回头朝玄墨招招手:“你来得正是时候,快来!”
玄墨盯着盛装招摇的应离愣了一会儿,才摸着鼻子讪讪走过去。
“你是太一府府尊的位子坐腻了,来寒凛国过把皇帝瘾的吗?”一笑真人初初听到那声“长笑”确实感动了片刻,一百多年没见,大哥还能够一眼认出她来。
然而她太熟悉玄墨了,只看了一眼就辨认了出来,狂喜的火焰被一缸冷水霎时浇灭,心中只剩下被玩弄欺骗的愤慨。
“你怎么在这里?”玄墨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是非常明确的不欢迎。
一笑真人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是来找你的?”
想想也觉得她说得有道理,玄墨懒得和这个妹妹多废话:“照夜君不在此处,你自去别处吧。”
“呵,照夜君?你就是这么称呼大哥的?”
玄墨早就不是那个会被一笑真人冷嘲热讽到说不出话的倒霉孩子了,他也不多解释,只是朝一笑真人淡淡道:“如果你愿意,我以后可以一直称呼你一笑真人。”
从前的玄墨从来不会这样严厉地和她说话,哪怕被自己扎得再痛,也只是不说话而已。
眼瞧着玄墨转身就走,一笑真人恨恨一跺脚,怒瞪向应离。
被莫名其面迁怒的应离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露出了一抹你来打我呀的欠揍笑容,转身的裙摆扬起扫过花蕊,追着玄墨离开后花园。
*
关上房门,应离假模假样地坐在太师椅上气鼓鼓地喝了一口茶,然后又很气势地将茶盏重重砸在木桌子上:“那个一笑真人是怎么回事?”
兴许是今天的应离过于娇艳了一些,这摆出的气势实在不足以慑人,那仿佛当真是在质问丈夫有没有在外偷人的眉眼说是勾人也不为过。
玄墨思忖了一下,觉得自己不该作如是荒唐念想,硬是将这念头强压了下去:“她是我在家的妹妹。”
虽说玄墨在太一府的修行算不上出家,但人狱腹地的国家大都不了解堂奥,对前往堂奥修仙的说法依然是出家,而出家人对俗世的说法就是在家。
“花照夜是你大哥,你是二哥,那个一笑真人就是小妹妹,你叫她长笑,莫不是她在家俗名就是花长笑吧。”
这些内容应离早八百年在猜字岭就全知道了,但这不妨碍她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