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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火是玄墨替自己烧的,应离十分清楚这一点。
应皇后说到底就是个陪衬,寒凛人对自己客气完全是看在照夜君的面子上,但凡自己不守分寸干涉寒凛内务,一准吃不了兜着走。
若是照夜君动手将那堆书烧了,原本的大事也变成了小事,一堆破书而已,不值得为此和照夜君计较。
“照夜君,你这是何意?!”玉偶得对形势认得极快,可苻承宇并不如此,手里举着金色的诏书气冲冲走到玄墨面前站定,像是非要讨个满意的说法。
“刚才风太大,诏书内容没听清。”这是应离以前特别爱用的借口,第一次听到的时候玄墨胸闷了好久,憋了半天也就只想出一句朽木不可雕也。
好在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更何况跟应离这种鬼灵精混在一起多少个三日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应离捂着肚子笑的喘不过气起来,围着的一干人等也一个个都听傻了,像是第一次见到照夜君似的盯着他猛瞧。
“你!”苻承宇绝没料想到照夜君居然会堂而皇之说出如此荒谬的辩解,或者说这连辩解都不算,只不过是居高临下的随口敷衍而已。
温怀焰没来得及接下圣旨,也不用再接旨,稍稍松了口气。
圣心难测,对温怀焰来说,皇恩时如雨露恩泽,时如雷霆霹雳,但不论雷霆雨露,他始终明白一点,自己永远是身不由己的那一方。
应离瞧着抖机灵慢慢出师的玄墨把苻承宇激得浑身发抖,心里觉得好笑。
苻承宇知道和照夜君硬碰硬毫无意义,甚至如今某种意义上连为了禁书之事再去找父皇告状都没了意义,毕竟父皇可以为了自己而改变主意,但不会为了自己和照夜君过不去。
回头狠狠瞪了温怀焰一眼,每一次看到他,苻承宇都觉得心中剧痛,这个原本自己视为知音掏心掏肺对待的人居然夺走了自己的爱人。
温怀焰向来是个不怕事的,脸上挂着和和气气的表情走到几人身边。
先是朝玄墨恭恭敬敬附身一拜,再朝着苻承宇和玉偶得这两位他惹不起也躲不掉的大人物赔笑:“真是抱歉,这都是误会,请二位切勿放在心上。”
苻承宇看温怀焰一脸得势小人的模样心中更是怒气难消,猛一把扯住温怀焰的前襟领子。
可这局面已是挽回不了,自己不论再说什么再做什么都无意义。
“你今后千万别有把柄落在我手里!”苻承宇气鼓鼓地转身就走。
玉偶得耙了耙满头乱发,一手摇了摇扇子:“那玉某也不奉陪了,告辞。”
应离朝那玉偶得的背影狠狠瞪了一眼,原本她还不确定这《阎罗王》到底是谁的杰作,现在想想还能是谁,就是这个杀千刀玉偶得。
“定川侯,敢问《阎罗王》的作者华十二的行踪可有眉目了?”玄墨对玉偶得没多大怨气,给他占一句口头便宜奚落一下自己身上也不会掉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