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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离和玉偶得脸上的微笑在从苍云冗长的叙述中渐渐挂不住了,从苍云愿意开口,说话也有前后逻辑语序不再颠三倒四是好事,可是她显然还没学会言简意赅的表达,只会简单的场景复述。
“……就是这样。”从苍云说了一长串话,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自我肯定,每一天,她都在进步。
应离被从苍云的一长串无意义地废话震惊地哑口无言,玉偶得率先反应过来鼓励地拍了拍手:“这几日苍云说话的水平突飞猛进,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呀。”
顺着玉偶得的话将视线转移到他身上,应离在心在纳罕,玉偶得和温怀焰的亲卫从苍云为什么会是朋友关系?
温怀焰为人随和从不主动与人交恶,而玉偶得也是出了名的长袖善舞,但说到底这两人为了销毁禁书一事正有利益纠纷,玉偶得到底在做什么买卖?
玉偶得也将视线落在应离身上,笑眼弯弯地看着她:“明姑娘,我与苍云还有要事相商,若明姑娘这会儿有空可以去群玉街逛逛,拿着这块木牌,价金一律折两成。”
不敢多说话生怕露出马脚,应离从善如流地接过木牌,露出没见过世面的惊喜神色:“使不得使不得,群玉街上可都是宝贝,怎能让玉公子破费。”
当然根据人狱惯有的风俗,嘴上使不得手上使得是惯例,应离便像是一个被群玉街琳琅满目的货品迷了目光的女子,朝从苍云匆匆挥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酒馆。
脑中的问号都快溢出来了,应离测不出玉偶得的深浅,也不敢搞什么躲在小酒馆对面酒楼二楼偷窥的把戏,到手的情报虽然小,但好在细水长流。
在街角神不知鬼不觉地换成相王明离的模样,应离闪身躲进花玉仙境,正好和脚步走得莫名虚浮的玄墨撞了个满怀。
正抬袖擦掉眼角脂粉露出金乌印记的应离被撞得眼前一花,差点被花玉仙境大门的门槛绊倒,所幸被反应及时的玄墨伸手拉出。
“我灵力没人察觉不到人就算了,你这个半仙怎么还跟梦游似的?”应离根本不知道玄墨和叹风华他们在自己走后聊了什么样的天方夜谭。
玄墨乍眼见到应离便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细小的针扎了一下,不是很疼,但也不是一点都不疼。
叹风华的话言犹在耳:“墨儿,切记不可肖想一抹不知心许何处的孤影,你抓不住,也不会有结果。”
应离的胳膊就握在自己手里,温度是真实的,触感是真实的,但眼前这个人却是一缕幻影么?
眨巴了几下眼睛等不到玄墨的反应,应离自顾自凑近了挽住玄墨胳膊,装出帝后和谐的模样:“我刚刚又见到玉偶得了,你猜他是去找谁的?你肯定猜不到!”
应离正凑在他耳边同他低语,玄墨却仿佛听不到似的径自往前走。
被生拉硬拽赶了几步,应离以为玄墨的意思是要回府再议,还顺嘴夸了玄墨一句,虽然在玄墨听来完全不着边际。
玉偶得是纯魔,那么他的一举一动都必有深意。
原本应离的推论是玉偶得和温怀焰关于禁书销毁的争论只是出于利益,但见到玉偶得私会从苍云,而且不止一次之后,她开始犹豫了。
商人无利不起早,一个温怀焰身边寂寂无名的亲卫,能够给玉偶得带去什么利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