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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偶得的暗示过于明显,应离却反而没了原本的忐忑,比起相互藏拙演戏玩厚黑学,打开天窗说亮话才是她中意的风格。
“堂奥和人狱几无交通,太一府同寒凛更是隔了千里万里不止,新任相王在公众场合露面只有继任大典那一次,而继任大典上堂奥全数门派统统到场无遗,像玉公子这般超尘脱俗之人若在其中,让人想忘怕是都难。可若玉公子不是堂奥任一门派的修真,却又对太一府的继任大典如此关心……”
应离最喜欢的就是互相甩狠话,虚与委蛇对应离来说反而很消磨精神,只觉得憋屈,但互呛却相当提神。
轻挑眉角瞥向玉偶得,应离启唇叩问:“……那敢问玉公子,还能是什么身份呢?”
原本这话只是应离为了不显势弱而强行生造出的猜忌,可说着说着反而帮自己把思路理清了。
对啊,玉偶得如果不是堂奥的修真者,他又何必关注区区太一府的继任大典。
从商人逐利的角度来判断,太一府不需要招商引资,玉氏商号不需要太一府修真做代言人带货,两家完全不存在一星半点合作的可能。
吃力不讨好地关注太一府风向只能说明他的身份绝非寒凛皇商这么单纯。
玉偶得脸上游刃有余的笑意中带上了玩味,像是终于头一次认真打量起眼前这个女子似的:“你是山人见过最美的一任相王。”
应离敛眉盯着玉偶得的手缓缓爬上自己脸颊,皮肤若有似无地接触让她很想煞风景地伸手挠痒痒。
奇也怪哉的是,应离顶着一张这么漂亮的面孔,却很少因为美貌而被夸赞,以至于这话在应离听来分外陌生,还有点膈应。
玉偶得凑得很近,应离才打开观神眼,却没能在第一时间发现扩散在空中的魔息。
如果应离猜得不错,会关注太一府继任大典的只有魔类,不管是纯魔还是魔修。
“你现在一定很奇怪对不对,为什么察觉不到山人身上的魔息?”玉偶得弯腰凑近应离的脸,几乎快要鼻子顶着鼻子了。
握着应离的手缓缓带到自己的腹部,玉偶得毫不在意地一路往下。
应离在烧杀抢掠上确实游刃有余,可但凡和调情沾一点边的活计都不是她的强项,一张脸立刻就涨红了。
她活了二十多年,哪里有机会如此暧昧地摸过男人的腹部。
手心贴着玉偶得松松垮垮的罩衫,下探到气海位置的时候,应离心中的羞怯烟消云散。
浓厚的魔息透过她的掌心直直钻入观神眼中,应离猛地甩开玉偶得,连连退开两步,警惕地瞪着玉偶得。
玉偶得见这个美丽的小姑娘终于露出了炸毛的惊恐模样,直起身轻笑:“开心吗?你的猜测是正确的。”
手掌心空无一物,却仿佛被彻底污染了一样,应离把手心在身上擦了擦:“你这么快暴露出来,不怕我带还宁师来灭了你吗?”
“山人身份不是相王你先点出的么,纸包不住火了而已。”
应离深呼吸让自己镇定下来:“那你待如何?”双手背在身后,只要肯烧灵力,相王线就依然能用。
玉偶得双手高举起来:“莫要害怕,山人向来珍视大美之物,怎么舍得轻易看着太一府相王这一如此精致的造物轻易夭折。”
雅间门外传来权令仪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
凑在应离耳边悄声低语:“山人尤为好奇的一点是,寒凛到底藏了什么宝贝,竟能劳动府尊和相王大驾亲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