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离身着庄重的相王法衣,尽力挺直了腰杆,露出器宇轩昂的气势,同时不动声色地朝玄墨身后挪了挪,小半个身子隐在玄墨的大袖之后。
“我观相王面颊丰润,光彩照人,周身都散着流光,看来太一府的日子过得挺滋润。”一笑真人上上下下将明离审视了一遍。
明离憋着口气不与她争短长,一看就知道此人干不过玄墨就准备向自己开刀了,明离可不会傻呵呵地上她钩子。
见明离不搭理自己,专心低头摆弄手里的黑鸢尾,一笑真人顿时深感被明离轻视了,抬手就是一记掌风袭向明离。
明离哪里还是一月前那般柔弱可欺,抬起广袖轻轻一扫,那罡风便散了,玄墨站在两人中间却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待明离应付过这阵,玄墨才缓缓走了几步,将明离挡在身后:“太一府的相王可不是你能轻侮的。”
一笑真人在明离手下没讨着便宜,一击不成便识趣地收了手:“也是,再废物的人也不至于在同一个坑里连摔两次。”
“而有些废物呢,却老想着在一根树桩子边上逮到两只兔子。”明离抓着玄墨的袖摆,探出半颗脑袋朝一笑真人做了个鬼脸。
一笑真人显然懒得再和明离废话,美艳妖娆的丹凤眼凝注在玄墨身上:“我来就是跟你说一声,你不用念着那些旧情放我一马,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太一府要杀要剐,尽请随意。”
玄墨看一笑真人高傲的神色:“谈不上放你一马,更谈不上什么旧情,我仅仅只是从太一府的角度处分外务罢了。”
“你尽可以派你的门人来烟霞派讨说法,也可以联合一秋他们对付我,即使被褫夺掌门之位也是我咎由自取,玄墨尊者可千万别为我费心,一笑担待不起。”红衣的女子面上是最坚硬冷厉的表情,仿佛和玄墨扯上半分干系就是她天大的耻辱一样。
明离的视线在两人间来回,这两人绝对有猫腻,又是旧情,又是别为我费心的。
玄墨眉峰紧蹙,甚是不悦,碍于明离在场不好发作,深吸了几口气才压下火气:“一笑真人多虑了。”
“最好是我多虑了。”话不投机半句多,自己想说的话已说尽,一笑真人不再逗留,艳红色的长裙在空中划出起伏的弧线,“对了太一府的相王……”
突然被cue到的明离望向一笑真人:“刚才的反应太慢了,若不是你身上的衣服厉害,此时你左臂怕是已经断了。”
这是在指导还是在显摆?明离看着那抹红色的娉娉婷婷腾空离开的背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