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修道之人不可妄言情爱,戒之慎之。”虽然尽力摆出了大师兄的做派,架不住从脸到脖子都通红通红的。明离师妹从逍遥山回来后,这嘴巴当真是厉害了许多。
明离最讨厌这种说不过就转移话题的讨论,没劲,一面夸天意多好多好,,一面又舍不得死,一个个地跑来修仙,自相矛盾。
看明离嘟着嘴不高兴的样子,明渊想了个主意逗她开心:“师妹,之前你不是一直想逛一逛太一府么,前几天师兄没时间,今日师尊去大殿商议相王选了,不如师兄今儿就带你四处看看如何?”
明离捱过了异性不适期,对眼前的明渊已经丧失了性别区分的概念,相处起来与其说多了个师兄,不如说多了个学姐,她这种人活该母单一辈子。
“大师兄对我最好了!”明离紧紧搂着明渊的胳膊不放,“师兄师兄带我飞。”
“你啊,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明渊揉了揉明离的脑袋,又宠溺地点点她额头。
大师兄带着明离从逍遥山山头越过,“最顶上那块向外突出的石头叫至乐无涯,是整个太一府的最高处。”
明离来了精神,抓着师兄袖子:“带我去那石头上站一站吧。”
不敢轻易撤了轻身术,明离站在至乐无涯小小的石头上,从远近高天上星罗棋布的飞岛,到地上山顶的威严的达生堂,再到半山腰的十年一开森然高耸的天门关,太一府天上地下错综复杂的壮阔格局蔚然眼前。
胸中一股沛然浩气似要喷薄而出,明离效仿那登高而啸振臂而呼的阮籍发出了一声气息绵长的呼喊。
“师兄,我要跳下去了,你可要保护好我。”明离双手平展,深吸一口气,向着远空大吼一声,“信仰之跃!”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明渊熟门熟路地停在半空看师妹往下坠落,快到底的时候他骈指轻轻上勾,小师妹的身形立刻伴随着愉快的尖叫与大笑声直冲云霄。
“以后不可以把轻身术拿来如此戏耍了,知道吗,这是最后一次了。”
明离也熟门熟路地挽起师兄的胳膊:“师兄最好啦。”这是第几个最后一次了?她已经懒得数也数不清了。
“对了师兄,那个相王选是做什么的?”这几日光顾着补习世界观,完全忘记近在眼前的大事件,“我记得秋水阁外面那条垂天瀑布就叫相王线来着。”
“太一府自成府以来便是府尊与相王共治,新的府尊由上一任府尊亲自遴选,而新的相王则是会专门举行一场祭祀,由一个叫做相王引的秘宝来选任,而这场祭祀就叫做相王选。”
“感觉是大事儿啊,那这相王引靠谱吗?”
明渊不知明离为何这么问,只老实回答:“传闻相王引能直指人魂,透彻一个人的灵脉根基,三魂七魄,没有人能在相王引面前隐匿真心,所以选出来的相王从来都是合适的。”
“那怎么选?报名参加海选,还是太一府里人人有份。”
“太一府每个人都要被相王引透彻一次神魂,其实这事不单只是选出相王,每个门人也能通过相王引知晓自己灵脉的不足,对以后修炼大有裨益。”
“怎么感觉跟做x光胸透似的。”明离小声嘟囔一句,不知道自己穿越到明离身上的事会不会被相王引看出来,要是招来杀身之祸可就亏大发了。看来这劳什子的相王选能躲就躲了吧,反正偌大的太一府,少个门人参选也不会有人知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