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望着他笑说,“原本我还不相信,没想到真叫你说着了,莫不是你还有能掐会算的本事?”
李修祁故作深沉,沉吟道,“我一心藏私,还是被青青发现了,不过我若非有这个本事,当初你我初见,我又如何能料定你总有一日要嫁于我为妻?”
叶青瞪了他一眼,好气又好笑地说,“你那不是能掐会算,分明是坑蒙拐骗、步步紧逼才对!”
李修祁听到这话,却笑得更加开怀了,仿佛要到了糖果的孩童。
素兮在旁边听见,禁不住低头憋笑,过去她总听见她娘说,是被她爹痴缠不过,才被骗的嫁了的,怎么王爷和王妃说起情话来也是如此?
可见天下的有情人都是这样的,尤其女子,最是口是心非。
叶青看李修祁笑本就有些羞恼,余光瞟见素兮也一副老母亲般的欣慰笑容,更添了几分不自在。
她转开话题说,“反正你出门也要经过前院,正好跟我一块去迎迎客人。”
李修祁却皱眉笑道,“我打算从角门出去,既然来的是女眷,还是由青青自己招呼吧。”
叶青抬头,审视地盯着他,最终下了定义,“故作淡定,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莫非……你有意躲着你溪城县主?”
“宋誉只怕在外头等急了,我该赶紧过去了。”李修祁神色十分坦荡地答非所问,挥一挥衣袖走了。
叶青无奈,只得自己带着绿芜往前院去。
途中绿芜小声说,“奴婢倒是知道,过去溪城县主三天两头就到咱们府上来,王爷对她也不错,至少比对待京城期待名门淑媛要有耐心得多。可是从两年前,不知道怎么了,溪城县主便很少再来,直到王爷离京奔赴同许府。”
她说完,见叶青脸上没什么表情,担心叶青多心,忙解释道,“那时候溪城县主还不到待嫁的年纪,王爷与县主也是兄妹相称,并无私情。”
叶青瞥着绿芜,笑道,“你这是担心我吃醋么?”
绿芜只能垂首不语,以表示自己的肯定之意。
叶青叹了口气说,“没事的,你能告诉我这些,我也好提前做个心理准备,又怎会为这些过去的事吃无名醋?”
穿过回廊,叶青远远瞧见两个仆婢簇拥着一名粉衣少女站在院子中央,少女身材瘦削,长发乌黑,从背影就能看出是个柔弱惹人怜的美人。
许是听见了脚步声,那三人齐齐回头,叶青心叹,果然是个我见犹怜的美人。
她微笑着走上前去说,“这位就是溪城县主吧?初次见面,本妃来迟令县主久等,还请见谅。”
溪城县主同时也在打量着叶青,闻言忙含笑欠身行礼,“香玉见过表嫂。”
她的视线落在叶青身后,见那里空空的再无其他人,忙低垂眼睫,盖住了眸中的失望之色。
叶青见她神色的变化都看在眼里,只抬手扶起她说,“县主不必多礼,随我到暖阁里稍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