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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约9点的时候，外面大雨，老板才来。
“今天怎么样？”
“没有客人过来。”
“哦，回家去吧。”
“老板……”
“嗯？”
“我想问你二楼的事。”
“哦？你上去过了？”
“嗯，上头掉了个盆栽，我送了上去。”
“又出什么事么？”
“倒是没有……只是很脏，没人打扫么？”
“你要上去打扫？也可以啊。正好自从上一个上去的人一直都没下来，你帮我去找找他。”
“没下来的意思是……”
“哦，没什么，别在意。要打扫就明天吧，我叫个人过来帮你一起。”
老板进到里屋煮咖啡去了。看着外面下了雨，店里有伞，便出去了。
第二天很早就来上班，一晚上都没有睡着，好在店是24小时开门，我到的时候老板已经走了，sayo也不在。
“来了啊，真早。”
从里屋出来一人，穿着深色长袖运动外套和黑色牛仔裤，腿跟ros一样纤细，手里端着一杯冒热气的咖啡，不知道的还以为店里招了牛郎。
说不定还真是牛郎？
“我是新员工，请问怎么称呼？”
“不重要，老板说你要打扫上面。”
“……嗯。”
“为什么？”
“……”
这要怎么答？
“因为太脏了。”
“你又不用上去。”
“但是有蟑螂，还有老鼠。昨天的午餐被吃了，所以……所以我想是它们干的。”
这样的回答把他逗乐了。
“确实，补充能量很重要。吃了什么？”
“有鸭血的麻辣烫。”
他一时间没有回答我。
“确实也不一定要去打扫，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不看他，将手里东西放好，若无其事得坐上吧台位置刷手机悠悠道出，
“其实我也是太闲了随口提一句。”
“是，这里很少来客人。行吧，既然你觉得无聊的话。”他如此说。
“上面能开灯么？昨天我没找到开关键。”
“不能。”
“那……”
“你可以自己想办法。”
他要我跟他过去，指向放在后门口树下的大箱子，像是某种“战斗奖励”。
“工具在里面，等下还有个人帮你。”
“不是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