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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明了脸一下子烧得慌,耳根子滚烫得发红。
她几乎瞬间就往旁边移了过去,腿还没动,腰被人捞住。车明了忙不迭去掰他手。“傅西津,你松开我。”
明明就是他让她坐他旁边的!
“嗯?”傅西津“嘁”地笑了声。“喊我什么?”
车明了真的欲哭无泪了。
傅西津在外边至少装也能装得一副斯文模样。但每次回了他家,他就像原形毕露了一样,比赵昂之那色痞还流氓。
傅西津扯了扯衬衫衣领,原本只露出锁骨的衬衫扯开一颗纽扣,领口垂至第二根肋骨处。“不是说我是你哥?”
车明了躲开目光,被腰肢上的那只手触碰到的皮肤就像是发了烫一样,她努力往前挺试图躲开,下一秒又会被傅西津按回去。车明了双手去掰,气愤道:“不就说了句你是我哥,至于这么计较么。”
车明了越说越气,偏偏又禁锢不开,气馁又愤懑。“你就是个没文化的老流氓。”
傅西津不敢置信地僵了一下,彻底气笑。“我……没文化还老流氓?”
车明了冷着脸没说话,默认。
“那我倒是要真流氓流氓给你看。”另一只手摘了眼镜,他直接往茶几上一扔,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声。放在车明了腰上的手收回来,他站起身,一副一本正经开始脱衣服的模样,车明了看懵。
三两下,傅西津的衬衫扣子已经全部解开,他双手往后一脱,衬衫被他扔到地毯上。
露出精瘦的上半身。
紧接着——
手碰到裤腰上。
一副要来真的的架势。
车明了彻底缓过神,爬起来往沙发背上一翻,就往门口跑,傅西津单手拦腰,反将她往沙发里一摔。
下一秒,他侧弯在沙发边上,单腿压住她的双腿,上半身覆上她。
一上一下,四目相对。
车明了心“怦怦”地要跳出体外,结结巴巴道:“你,你要是,要是欺负我,我哥会打死你的。”怕一个车祁分量不够。“还有我弟,我弟也不会放过你的。”
傅西津眼睫微微颤动地眨了两下,轻滚了下喉结,嗓音染上旖旎。“是嘛?”
话落。
他毫无忌惮地握住车明了的后颈促使她微微仰头,低头吻上她的唇。两人喘重气息交缠,傅西津的唇一点一点落在她的侧脸上,最后贴在唇角,嗓音隐忍又缱绻。“那你让他们来打死我。”
“……”
几乎声音落定的那一刻,傅西津猝然探入她的舌尖,远不如先前几回的温柔试探,这个吻来得猛烈凛然,甚至带着点粗暴。
车明了毫无反抗之力,触感从唇上顺着血液布满全身,连指尖也迅速瘫软得一塌糊涂。
整个人空白一片,只剩下眼前的傅西津。
迷离中,傅西津在车明了的唇上轻啄了下,车明了恍然从那种被拽入的旋涡中清醒。
车明了掀眸,眼睫微颤地眨了两下,最后落在傅西津的脸上。摘了眼镜的男人,似是撕开那层斯文禁欲的外皮,将骨子里带着点恶劣的傅西津彻底完全地袒露出来。
恣意散漫,轻佻浪荡。
却在此刻,带着克制,染上情-欲。
方寸之间,急促的呼吸,错乱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傅西津垂眸,眼眸深邃,眼神隐忍地在她脸上来回。他轻咽了下喉结,勾唇靠在她的肩上,在她的耳垂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哥哥没文化。”
傅西津:“但哥哥爱你。”
-
傅西津觉得自己要忍不了了,过往二十多年的欲望已经堆积到最高点,就等哪个契机瞬间爆发。
冲完凉水澡,傅西津没急着出去。
他边擦水边给车祁打了个电话,一接通,车祁就嘲讽了句。“我他妈是你老丈人还是大舅子,这么上赶着告诉我?”
傅西津没忍住翘起唇。
可不就是大舅子么。
他拿毛巾擦干头发滴落在肩颈上的水,直接问出自己最想问的事情。“你家里有没有不许结婚前有性生活的要求?”
“关你屁事。”车祁爆粗口,简直服了傅西津。“还有。”
车祁:“别拿你逼逼赖赖谈个对象的事总来烦我。”
“啧。”傅西津说得慢悠悠,语气幽幽的。“我这不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也省得到时候忽然知道,接受不了。
车祁:“我有个屁的准备,关我屁事。”
想到傅西津刚问的那事,他重新提起来。“这都什么年代了,谁家里还有这要求?你那姑娘山里出来的?”
闻言,傅西津倏地掀着一侧的唇笑了声。“是么。”
年纪不大,骗起人来,还挺一板一眼。
刚挂掉车祁的电话,手机被人打进电话。
他瞥了眼屏幕,丢掉毛巾,拿过床上的手机接通。“妈。”
“儿子,一个礼拜了啊。”黎卿温柔和缓地提醒。“不是说找时间带那小姑娘回来么,怎么还没动静?”
傅西津真是被自己母亲这心急的态度搞笑。
“我不是说有机会么,”他无奈地笑起来。“再说了,人还在读书,哪有时间。”
傅西津害怕黎卿等不及从常港跑过来吓到车明了。“妈,你也别过来啊,我还没和她说过你想见她这件事,怕吓到她。”
“我还能把我儿媳妇吓跑?”黎卿语气佯装责怪地娇嗔了声。
上次回家。
黎卿又开始张罗着要给他安排相亲,傅西津只好说自己有了对象。一是为了让黎卿放心,二也是为了打消黎卿每次逢他一回常港必相亲的念头。
“那你记得尽早和人姑娘说说,”黎卿给傅西津打预防针。“你要知道,你年纪不小了,人姑娘还在读书,不抓紧点可能就要被人抢走了。”
傅西津笑着应下来,又说了几句别的事,黎卿才将电话挂断。
傅西津出来时,车明了正站在木架前。
瞧见傅西津从卧室里出来,她朝架子上的那张单人照看。“这个人是谁啊?不太像你。”说不像,其实又有点像。
但傅西津根本不可能笑得如照片里的人一般温润。
装也装不出。
傅西津抬眼平淡说了句。“我哥。”
“啊。”车明了感慨了句“你家里人长得也都还好看”,联想到以前在高铁站的那个女孩子,车明了好奇道:“那上次见的程知小姐姐就是你哥的老婆?”
傅西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才敛眸接着回答。“我哥去世了,程知以前是我哥的女朋友。”
车明了僵住。
她迟钝地朝傅西津看了眼,舔了下唇,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事情,有些手无足措地不知道该如何补救。
傅西津察觉到她的无措,递了杯水给她,主动解释自己的情况。“我家里就我和我哥两个,傅自诤是我爸的私生子。”
车明了张唇想道个歉,安慰下傅西津,来回几次张唇却什么也没说出口,怕自己多事又担心自己已经做了错事,最后只干瘪地应了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