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曹愚鲁问:“还有什么我需要知道的么?”
“齐鸿天做事很谨慎,事事都要留个退路。如果他要对少钜子动手,他一定会布置很多后招。”魏虎丘想了想,提醒曹愚鲁,“曹七杀,如果你发现他做的事情里有破绽的话,那你最好不要在他的破绽上下狠手。这个人很擅长败中取胜,你觉得是破绽的,多半时候都是预备了后招的陷阱。”
“照你这么说,事情倒是难办了。”曹愚鲁一笑,“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是该乘胜追击的良机,什么时候又是在面对设下了后招的陷阱呢?”
“曹七杀谦虚了……”魏虎丘说:“以曹七杀和少钜子的明智,看破这些虚虚实实应该不难,我也只是提个醒而已。”
“多谢提醒。”曹愚鲁顿了顿,又问:“张权那边怎么样?能取信他么?”
“您放心,自然会给他一个合理合适的说法。”
说起这个,魏虎丘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补充道:“说起张权,倒是有个相关的事情……关于张权和张家的消息,都是四门里的人提供给我们的。给我们这些消息的同时,四门里的人还说了一件事情。”
“他们说,有一桩已经搁置了很多年的案子,最近好像重新进入了调查状态,原因大概是又得到了一些新的线索,对解决这桩悬案有一定的帮助。”
“这桩悬案,就是多年之前张家长子的意外身故。那件事情本来已经被定调,定为意外事故,但现在好像出现了新的证据,能让这件事情变成谋杀案。”
“根据四门的了解,现在这个时候出了这件事情,应该有其指向性的目的。不过对于张家这种远离了江湖的商业家族,四门并没有投入太多的关注,能找到的消息并不很多。至于这件事情的目的到底是怎样的,四门里的朋友也给不出什么判断。”
“意外事故变谋杀案……”曹愚鲁想了想,“好,我知道了。”
“张权这边,曹七杀还需要我做什么事情么?”魏虎丘问。
“没别的了。”曹愚鲁说,“保住他的命就行,别让他不清不楚的死了。除了这个之外,没别的事情需要你做。”
“好。”魏虎丘笑着答应,“我保证,我会牢牢的盯着张权,不让张权死在那些人手里。”
“……哈。”曹愚鲁笑了笑,没再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回到餐桌旁,曹愚鲁将魏虎丘告知他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周毅。
身为旁观者,徐痴虎和张玄羽也听完了这些事情。
“因为有了新的证据,所以这个意外事故有可能变成谋杀案……”
周毅喝了口粥,望向了一旁的张玄羽,“……这事儿……”
“没关系,随意讨论吧。”
张玄羽脸上毫无波动,“这种事情,我已经听别人提及过很多次了,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
周毅叹了口气,“这种时候,这件事情又被翻了出来……翻出这件事情的人,是准备用这件事情针对谁吧?”
“张齐山。”
张玄羽眼皮都没抬一下,“我这位二叔现在的境况不算好,又和我那位三叔结了梁子。翻出来这件事情的,应该就是我那位三叔,被针对的肯定是我那位二叔了。”
“差不多就是这么个事儿吧……”
周毅想了想,摇头苦笑,“你那位三叔手里捏着证据,能把你父亲的意外事故指向你二叔……这么个证据,能捏这么多年都不放出来,你这个三叔也是个沉得住气的人。”
在张玄羽的三叔、张聚的父亲张齐林做出那种几乎等于和张齐山撕破脸的举动的时候,周毅就琢磨着,这个张齐林手里应该有一张威力相当大的底牌,否则他也不敢这么做。
只不过想来想去,周毅都没想到张齐林的底牌是这个。
如果张齐林搞出的这件事情是真的,那这就是一件足以将整个张家搅得天翻地覆的大事——现任的张家掌门人跟自己大哥多年之前的意外身故有直接关系,这种破事一旦爆发,就会让整个张家陷入泥沼之中。
“我们怎么做?”
张玄羽看看周毅,“你现在有个什么目标么?”
“目标的确是有一个。”
周毅“呼噜呼噜”的喝完了碗里的粥,舒服的呼出口气,然后说:“我们坐山观虎斗,看你三叔能发挥到什么地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