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有人在盯着自己,周毅并不意外:不说张权,就说远一点的金石开、王狱,都是有可能派人盯着自己的动静儿的。
但是盯着自己的人是接了红花票的人,这就让周毅真的感到意外了。
暗网上的那张“红花票”周毅是知道的,那上面根本没有提供多少有用的信息。想要根据那张红花票提供的信息找到自己,无异于大海捞针。
所以,周毅一直对此都不大在意,只是很好奇到底是谁发出的这张红花票,是谁想要自己的脑袋。
至于“短时间内就被冲着红花票而来的人找到”这个可能,周毅是压根就没有计算过——这个可能性实在太小,周毅索性就躲懒了。
万没想到,还真就有人凭着那些简陋无比的信息摸到了自己身边。
听曹愚鲁的说法,他是早就注意到了这个神头鬼脑的青年人,只是一直按而不发,直到今天才去跟他正面接触,一举成擒。
周毅对曹愚鲁的做法也不意外。这个人只是在大楼外蹲守、盯梢,并没有实质的威胁到自己的能力。曹愚鲁在这个青年人威胁不到自己的情况下多用点时间来确认他的行动,也算是十分严谨的举动。
看着眼下的局势,周毅一言不发,由着曹愚鲁去审问这个青年人,看能问出点什么来。
张玄羽看这局势已经在己方的控制之中,便转身离开,继续作画去了。
地上的青年人自从手机被解锁之后,就是一脸的惨白。
面对曹愚鲁的质问,青年人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阵,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没话说,是吧?”
曹愚鲁看青年人不说话,也不多问,转手将手机放进了口袋里,双眼盯着青年人,“那你就是冲着红花票来杀我们的人,对吧?现在事情没办成,你死在了我手里,想来你也是没有什么怨言的,对吧?”
“别,别!”
青年人脸上一阵青白,“我是冲着红花票来的,这不假,但是我不是来杀你们的,这个是真的误会了!”
“是,你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动手么……”曹愚鲁“嘿嘿”一笑,“你还没来得及动手,当然是误会了。”
“不是,真不是!”
看着曹愚鲁脸上的笑容,青年人言语急切,“我是来盯梢盯消息的,是赚其他人的钱的,不是赚红花票的!”
“有点意思。”曹愚鲁挪开了一直踩在青年人脖子上的脚,蹲下身,看着下意识躲避他的青年人,“你不认识我?”
“不认识。”青年人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那你看见我就跑。”曹愚鲁“嘿嘿”冷笑。
“我不认识你,但是我见过你这种人。”
青年人看着曹愚鲁,面露惊恐之色,“你这种人,是从刀尖上滚出来的,身上带着一股味。这样的人我见过不少,但是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你的。看着你往我面前走,我害怕。”
“今天才开始害怕,是不是有点晚了?”曹愚鲁说:“我来这栋大楼来了不少次,你应该也看到我不少次了。看到我这么多次,今天才开始害怕?”
“不一样,不一样……”
青年人下意识的想要离曹愚鲁远一点,“之前我注意过你,但是看不出来你有什么不同的。但是今天你往我身边走的时候,你不一样了,你身上的那个感觉冒出来了,我……”
似乎是知道自己所说的内容难以取信别人,青年人看看周毅,又看看一旁面无表情的徐痴虎,话音里已经带上哭腔了:“你们得信我,你们得信我……你们得信我啊……”
“我信。”
周毅开口了。
他看着青年人,微笑着点点头,“他这个人吧,的确像你说的一样,平时看不出来有太大的不同,但是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把身上的那股味道散出来了。一般人闹不明白,非得是见亡命徒见的多了,才能把这种味道把握清楚。”
“所以,你这个说法我是相信的,但是你到底是不是来杀我的……还是得再议。”
周毅看着青年人,“你说你是卖消息、赚其他人的钱的,这话是怎么个说法?我想听听。”
“我说了这个,你就不杀我?”青年人好似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眼巴巴的看着周毅。
他看的明白,知道周毅才是这几人中真正做决定的人。如果能得周毅点头,他这条命就算是有了保障。
“别逗了朋友,怎么会动不动就杀人呢?”周毅摇头笑着,“一条人命呢……那是说了断就了断的?又不是地里的大白菜,对吧?再者来说,在林城这种地界出个人命案子的话,会引起各方的注意,那时候可是个麻烦。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谁会杀人啊?”
“你就算是什么都不说,我也不会杀了你,这个我可以向你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