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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遵从张万山的吩咐之外,张权还有一个重要的理由:在数天之前、被泄露的消息传的愈演愈烈的时候,张权打出了一个重要的电话。
电话那边的人,可以联系到墨家的人。
——就是听起来好像都市奇谈,然而却真实存在于“江湖”的暗处的那个墨家。
在得到有关“张玄羽的婚约”相关的消息之后,张权就格外留意和“墨家”这个组织相关的消息。很费了一些周折之后,他找到了一个号称可以联系到“墨家”这个组织的人。
借着张家的资源和人脉力量,张权摸过这个人的底,他的话的确还是有可信之处的。
在做出了决定之后,张权拨通了他的电话,让他为自己联系墨家人,说自己有一件大事要告知墨家人。
电话那边的人说他会去联系墨家人,但墨家人愿不愿意回应张权,就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张权所要做的,就是等待消息,等待墨家人主动联系他或者拒绝联系他。
这数天以来,张权一直在等待着。
这种等待令人焦虑。
张权很清楚事情的重点到底在哪里:自己做没做过那些流言中的事情,张玄羽的未婚夫是不是一定要自己的人头,这其实都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给这些事情划上一个句号,从根本上解决掉这些事情。
只要张玄羽和她的未婚夫死了,而且死的和他并无一眼就能看破的关系,那这些事情的真相如何就不再重要了。
张权的目标很明确:张玄羽和她的那个未婚夫,必须得死。
同时,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绝对不会亲自下场:派人去林城办事的时候,做事的人是临时找来的,为张权办事的人则是张聚。如今再度动手,张权觉得自己可以让墨家代替自己出力,为自己办好这件事情。
永不下场,借势得利——这可以说是张权一直以来的信条。
这个信条帮他做成了不少事情。
他相信,眼下这件事情也会顺着他的心意发展——虽然这个等待令他焦虑、不耐烦,但张权还是有足够的信心。
又点着一支烟,张权随手打开电视,准备看点垃圾节目来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放在手边的手机铃声大作,张权夹着烟卷的手指都为之一抖。
一把抓过手机,看了看屏幕上显示出来陌生电话号码,张权深呼吸了几次,压住了自己心里那有些激动的情绪,接通了电话:“你好。”
“你好,先生。”电话那边是一个十分殷勤的女人的声音,“我希望向您介绍一款保险,这款保险涵盖了各种方面,十分全面……”
张权稍稍愣了愣神,随后胸口一股无名火起,直烧到了脑门上:“滚!”
“……先生?”电话那边的推销人员也有点愣神。她似乎从来没遇到过这种起手直接“滚”字开路的愤怒客户。
“滚!”张权怒骂一声,不等电话那边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随手扔掉手机,张权狠狠的喘了几口气,胸中的激动全都化作了恼怒之类需要宣泄的情绪。
跟哪个女人找点乐子比较合适呢?
张权心里想着。
他的那些秘书这段时间都在这座别墅里,各有自己的房间,彼此之间相处的也十分融洽。哪个秘书来负责解决张权床上的需求,就全看张权自己的心思。如果张权兴起,来一个大被同眠、雨露均占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此时内心焦躁,张权觉得自己很需要清空一下脑子,放松一下精神。
还没等他琢磨出到底该由哪个女人“侍寝”,他的手机又响了。
扫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是一个他全无印象的电话号码。
顺手接通电话,张权没什么好声气:“喂?谁?干嘛?”
“哦?”
电话筒里传来了一个稍微有点阴柔的男人的声音,“呵呵”的低笑着,“心情不太好啊……张大少?我这个电话是不是不太是时候?”
这个男人的声音张权从来没有听过。
听对方语带调侃的叫自己“张大少”,张权心里顿时一惊。
他这个手机是刚换的,连手机号码都是新的。
能知道这个电话号码的主人是谁的,恐怕就只有……
张权的心脏猛的跳了几下,语调却仍旧稳稳的:“你是?”
“张大少这就是明知故问了!”
电话那边的阴柔男人悠悠的说着:“您的这个电话号码才正式启用了没几天,这几天以来,您也没用这个手机号码联系过多少人。如果是您联系过人给您打电话的话,您肯定能听的出来他的声音,不会再问是谁。而现在,我这么一个您听不出声音的人给您打来了电话,我到底是谁,您心里是真没点儿数?”
“呵呵”的笑了两声,阴柔男人问:“张大少,您是真傻啊,还是装傻啊?”
张权心中震荡,但立刻又冷静了下来——如果对方连查清自己这个电话号码的通话记录的本事都没有的话,也就指望不上什么了。
“你是墨家人。”张权说。
“对。”阴柔男人的声音笑呵呵的,“我听说张大少有一件事情想要跟墨家人说,就赶紧的来听听,看看张家的张大少有什么教诲。”
“我怎么信你。”
张权说,“你说你是墨家人,你就是墨家人?总要拿出点什么东西来,让我能够信得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