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森作别之后,三人上了车。
“听苏社长说,您刚才是去办事儿了?”
坐在车上,周毅从后视镜里看了看一心开车的老杨,含笑道:“耽误了您办事,真是不好意思。”
“不要紧的,不要紧。”老杨笑着答道:“本来就不是什么要紧事情,不要紧。
“事儿办完了?”周毅含笑问道。
“啊……”周毅这话问的有点唐突,老杨也愣了愣,之后点点头,“差不多了吧算是……还有一点头尾的事情需要办,不过不要紧,不要紧。”
“唔……”
周毅点点头,“麻烦您了。”
“周先生客气了,客气了。”老杨从后视镜里看了周毅一眼,笑道:“咱多亲多近,以后我请您指教,那不就更方便了么?周先生千万不要跟我客气,以后不定什么时候,我还要去烦周先生您呢。”
“好说,好说。”周毅笑着,“只要我有时间,一切好说。”
一路无话,老杨开车把三人送到了住处,便匆匆告辞。周毅盛情邀请老杨进屋喝杯茶,都被他婉拒了。
看看那在夜色里愈行愈远的轿车,周毅转而看了看身旁的宋唐,笑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这一路上,你有挺多话想说,但一直都没开口,憋的不轻吧?”
宋唐看了周毅一眼,“你看出来了?”
“哪儿能看不出来呢。”
周毅笑了,“你看看我,又看看曹愚鲁,再自己皱眉琢磨一阵,然后再看看我,再看看曹愚鲁……怎么会看不出来你有话要说呢?”
自从坐上车,宋唐虽然不发一言,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不安分的劲儿,一股子的话都在心里憋着。这种表情,周毅哪儿能看不明白。
“那我就直说了。”
下了车,再没外人,宋唐心里憋着的话总算是能说出口了。他看看周毅,十分认真的问道:“爷们儿,你跟我说个实诚话,苏森那青山棋社……还能行么?”
“难肯定是难点,但肯定还能行。”
周毅拿出钥匙开了院门,曹愚鲁抢先一步走入小院,将周毅挡在身后。
一边走着,周毅一边向身旁的宋唐说道:“青山棋社经历了许文远引起的这场风波,的确是伤了元气。不过,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留下来的,都能算是苏森的铁杆。”
“有这么一群铁杆撑着,苏森短时间内不用担心内部的压力。只要他不犯致命的错误,这种来自内部的支持就能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往门外示意了一下,周毅道:“从这个老杨来看,苏森现在还是拥有可以顺利运转整个棋社的威信的。虽然今天只见到了这么一个人,但也能略窥一斑,对青山棋社内部成员的状态有一个大致的了解。”
听周毅说起这个,宋唐的眼光有点发直了,“等等,爷们儿,我听着你这个话头可是有点不对啊……你这是故意的,不……你这是算计!”
“什么算计啊,太难听了。”
周毅摆了摆手,笑道:“一呢,是给咱省个打车的钱。二呢,也是借着这个机会看看青山棋社里的情况。如果说苏森连一个来接咱们的人都找不出来的话,那他在青山棋社里的威信如何就要好好掂量一下了。”
看看宋唐,周毅道:“这个道理,你明白吧?”
“明白,明白。”
宋唐点着头,“就跟我爷爷差使宋家的人办事一样,一个道理。如果我爷爷差使不动别人去接他的朋友,那肯定是出了大问题了。”
“差不多一个道理。”周毅笑着点点头,“如果这个老张是勉勉强强的过来应付事,还有些能被我看出来的怨气、不爽的话,那也不是个好现象。不过对比着来看,总是要比连来都不来要好很多了。”
“看这老张,他虽然还有自己的是事情要忙,但苏森有事让他办,他还是放下了手边的事情过来了,没什么怨气和不爽。”
“要么是他藏的够深,能把我彻底瞒过去,要么就是他的确没什么意见。”
顿了顿,周毅道:“不管是这两种可能中的哪一种,都是好事情。即便是小心隐藏自己的内心情绪,也算是个态度,总比全然不做半点遮掩来的好。”
宋唐听的连连摇头,“你这用心实在是够深的……你不跟我说明的话,我还真想不到这事儿里还有这么一层心思。”
周毅“哈哈”一笑,“这是顺带手做的事情,最关键的,还是省下个打车的钱。”#####寻思着是不是弄个读者群什么的……但又怕没人加群闹得比较尴尬……有没有读者朋友乐意加群啊?有的话在评论区里发个声,也让我知道知道。不然弄个读者群结果没人来,这场面就尴尬了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