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鸽子“是。”
嬴是将嬴政送来的信扫了一遍,便将信塞到了怀中,道“念吧。”
小鸽子“……如今宫中局势动荡,太子生死不明,争储之战又将来临,作为成王最亲密的兄长,旭亲王也不想让成王失望吧?”
嬴是拧眉,“没了?”
小鸽子点点头,“没了。”
嬴是“没有落款?”
小鸽子摇头“主子,这是什么人啊?难道是成王派来的?”
嬴是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走了。“本王哪知道是什么人?阿珎不会这么做的,估计是宫里某个站在阿珎那边的人。”
小鸽子“那主子要帮吗?”
嬴是叹口气,“唉!不知啊,把信烧了,免得留下口舌。”
小鸽子“是。”
傍晚,嬴高脸色青黑,跳入浴池,将整个人都沉入水中。
容夏担忧道“主子……”
嬴高沉着脸,轻道“你先下去吧,本王想一个人静一静。”
容夏“是。”
容夏走后,他闭着眸躺在水中,完全没发觉双眼眼尾下泛着青绿的光……
半个时辰后,他披上衣服,坐在铜镜前擦拭头发,却瞄见铜镜中和自己一模一样,却又有点不一样的人……
他停住动作,伸手朝脸上摸去,摸到眼尾下凹凸不平的东西。
铜镜中,人的影像有些不清晰,但他仍旧能看到眼尾下泛着淡淡青光的东西。“容夏!”
“咻”一声,容夏闪入浴房,朝他作揖。“主子,请吩咐。”
嬴高指着自己的脸,道“快看,本王脸上是什么东西?”
容夏走近一看,拧紧了眉头。
见他拧眉,嬴高越发着急了。“是什么?”
容夏又作揖,道“回主子,是一种类似于鳞片的东西,像是从您肉中长出来的。”
嬴高捏捏拳,“……是那种鳞片?”
容夏“蛇鳞。”
嬴高“你去给本王弄张面具,本王要去广陵。”
容夏“这么晚,皇上那边……”
嬴高“本王自会处理,你不必担忧,快去吧。”
容夏“属下遵命。”
他走后,嬴高凑着铜镜,摸着那鳞片,呢喃,“蛇鳞……人怎么会长出蛇鳞,难道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说着,他将手指搭在脉搏上,却并未发现有什么问题。
许久后,容夏带着一张半面具回来,此时嬴高已经写好信,戴上面具,便将信交给了小袖子。
“你明日务必亲手将信交给皇上,知道吗?”
小袖子“是。”
吩咐罢,两人便趁着月色跃上房檐走了。
王怜回去后,抱着阿丘痛哭,哭完之后,在自己院中用了膳便睡下,其实,也睡不着。
阿丘担心她做什么危险的事,便一直坐在外室守着。
王怜望着床帐好一会儿,道“阿丘,那支梅花簪子呢?”。
阿丘忙拿着簪子进去,道“小姐,在这呢,奴婢一直好生收着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