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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图?她会那么好心给弄设计图?我看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吧……”潘玉凤口无遮拦,很直率地说她的想法。
此言一出,当即引来叶远山的不满。
冷冷瞪她一眼,叶远山开始为叶君歆说好话,完了还唉声叹气操心她的处境。
“她谋人性命,少不了坐牢的了,你还是别将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了。”潘玉凤乘机怂恿,咳咳两声,开始提及叶柔,“小柔也不小了,在公司也打拼过,现在她在那个什么梦莎服装公司做什么总监来着,经验很丰富的了,不如……让她回来帮忙吧?”
潘玉凤心思缜密,眼下正是乘虚而入的好时机,只要叶君歆一落网,叶氏可就后继无人。
叶柔身为叶家唯一的血脉,自然是要继承家业了。
潘玉凤一边说一边观察叶远山的神色,见他面露异色,似乎对此很为难的样子,她的怒意就泛滥了。
握紧了双手,盯着他愤恨出声,“你可不要告诉我,你真指望着叶君歆?”
叶远山瞥她,冷哼一声,“我自有分寸。”
短短五个字,充满敷衍,还隐约透出对她那提议的不屑。
潘玉凤气得心肝抽搐,当即面露狠色,“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明明知道那小贱人犯了法,那可是人命!幸好人家霍老先生没事,要不然……”
“你说够了没有!”被她在耳边聒噪不停,叶远山心烦意乱。
“你!”被他凶巴巴地吼了一句,潘玉凤满心不忿,可又被气得哑口无言。
恨恨地瞪着这个发怒的男人,潘玉凤低哼一声,倏地起身就离开。
叶远山抽着烟,尽管歆庭计划圆满完成是可喜可贺的事,可叶君歆涉嫌谋杀,这又多少让他有些不安。
当年的往事一幕幕从脑海浮现,他跟叶君歆的母亲从相识到结婚,也曾经有过一段很甜蜜的日子。
可好景不长,他就亲手葬送了这美好婚姻。
想起叶君歆母亲的去世,他面色微变,夹着烟的手微微颤抖。
吐了口淡白色烟圈,叶远山眼神暗淡,内心好像被什么压着似的,莫名地觉得堵得慌。
其实他不相信叶君歆会谋人性命,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事一定是叶柔做的。
只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跟潘玉凤的关系,他选择了只眼开只眼闭。
也许,看天意是最好的……
叶远山心中感慨,微微叹了口气,他用力吸了口烟。
“歆庭计划圆满完成……”
郊外房子内,叶君歆刷着新闻,不紧不慢地念着新闻标题。
良久,眼底闪过一抹暗芒,手机被握得更紧。
想到叶柔陷害她,叶君歆苦大仇深。
上一世的恩怨仇恨还没一笔勾销,如今又添新仇,她眼尾一挑,嘴角突然勾起了狡黠的笑意。
她记恨叶家的每一个人,叶氏虽然姓叶,可这个公司的启动资金是她母亲娘家提供的,这个公司原本就属于她母亲的,若非母亲早死,恐怕这公司也不会姓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