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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对,等到官府来的时候,起码有好几拨人经过了那边,他们为了防止惹祸上身,肯定是第一时间看了两眼,然后再走开的,保不齐有哪些人碰到了死者的衣服。
童思沁听完这句话就站了起来,走到他们面前,特地叫老板给他们上了一壶的茶,有些温和的说着。
“兄台能不能跟我讲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包括去年的那件事情你们也跟我讲一下呗,毕竟我了解的也不是很清楚,我跟我哥哥刚刚经过这里就听到了你们在谈论这些事情,我们也很好奇。”
三个男的抬起头看了童思沁一眼,反复打量,又抬起头来看了明文寒一眼。
这两个人怎么都不像是兄妹啊,怎么女人说是兄妹,难不成是表兄妹,随即他们脸上露出了笑容,心会诚意的说着。
“这件事情你可以让你的表哥来跟我们谈,你的话还是算了吧,今天那种事情太过血腥了,我怕一个你一个女人家受不了,听到这件事情吓得鬼哭狼嚎的,先前我跟我家那个婆娘说,她吓得哇哇直哭很用力的打我。”说起这件事情,这位老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胳膊,别看他那个婆娘柔柔弱弱的,但是实际上打起人来别提多狠了,他的手臂,轻一块紫一块的都是拜他的婆娘所赐。
凶巴巴的婆娘害得他,现在一见到女人就有点诚惶诚恐的,想当初他也是上过战场打过仗的士兵,远远的看见过皇后娘娘一眼,不过他看面前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眼熟。
这女人长得怎么有点像皇后娘娘,他用力的捏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还长得真像,这天下间竟然长得有这么相像的两个人。
明文寒看见童思沁坐过去了,也默默的走过来坐着,在他们几个人的身边,他眼神看着他们几个静静的皱着眉头,变得有些询问的问道。
“去年的事情难不成你们也知道吗?你们难不成也去有官府参观过吗?”
其中一个吃茶群众回答。
“去年的事情闹得那么大,哪怕我们并不参与科举,我们就做点小本生意,我们也会打听一下,据说去年的那个酒楼就直接关门了,老板后来去了外地,彻底的离开京城了,再也不回来了,因为那个书生家人好像是讹上了他的家人,毕竟人穷嘛,大家都能够理解。”
“那个书生也是造孽,怎么就好端端的想着给人家替考,自己考出一个功名来不行吗?这样没有人可以欺负到他的头顶上,给别人考又有什么用,给别人考什么东西都得不到,很容易被人找茬,这样一顶踢下去,他将来哪怕是真的考上去了,人家也会在背地里面想办法给他穿小鞋。”
“就是啊,我也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怎么想的,怎么会想到给别人替考要不是我们没有那个才华,我都会自己上去考试,这年头自己考试考出来的话,当官不知道多好啊,你看那些官员平常蛮横的态度,不过今天早上都是听人说,有一个官员居然停下来安慰路边的小孩,真的是把他们吓个半死,还以为小孩没了又要赔钱。”
明文寒看见张知府来了上前去打了个招呼,在张知府的耳边说着,张知府爽快的把这个几个人带走,这几个吃茶群众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们用眼神瞪着明文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