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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文寒二话不说把自己查出来的,有关于文俦的一堆资料丢给皇帝,皇帝这个时候才闭嘴。
明文靖看着文俦,红了眼睛,在暗处中握紧了拳头。
明文寒比他想象的还要麻烦。
又过了几日,明文寒挑了一个时间纳了文娘,一顶粉红色的小轿子从后门进入王府。
童思沁感觉自己的心里有点酸酸的,一时之间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只是觉得有些难过。
她在花园偶遇到明文寒时,也会刻意的避开他。
明文寒最近太忙了。
根本就没有闲情逸致顾的上她。
今日童思沁闲的无事上街走,身后却传来了追逐的声音,“童小姐,您报社缺不缺掌柜,你看看我如何?”
童思沁停下脚步回过头,原来是赵掌柜。他头上流着汗,脚步匆匆,一副很着急的模样。
赵掌柜也是被逼于无奈。
童思沁报社的生意很火,有不计其数的写书先生先后为她写报纸。赵掌柜手里没有一两个文人写书,本来因为童思沁为其写书大火。刚有好转的店,又因童思沁开报社快速衰弱下去。
作为同行竞争很艰难,除个别早期就大火儿的书店。其他掌柜都在默默转行,将手里的书店改成餐饮店,就只有赵掌柜还在苦苦的支撑着,可是现如今他也支撑不下去了。
再怎样还能比得上家里没粮悲惨吗?
他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求到童思沁面前。
童思沁看着赵掌柜,这个男人疲惫的面容下眼中带着精光,容貌虽然平凡,却有着一股干练劲,一看就是个做会计的好料子。
放在这古代就是作账房先生的好料子,经商不行,做账房先生绝对可以算的钱分毫不差。
童思沁走过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这里还有一个帐房先生的位置空缺,赵掌柜若是不嫌弃,可以来一试。”
童思沁没有把话说太死,免得触犯到两个人之间一些不可沟通的问题。
一来就是账房先生,赵掌柜愣了,内心对于童思沁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古代人对于账本非常避讳,都是交给最亲近的手下,或者心腹去做账本。童思沁能够做到这一步,赵掌柜是真的感激。
“我会好好干的。”
童思沁点了点头,很温柔地对着他笑着。
回到王府的童思沁,看到大夫们进进出出,脸上的表情或摇头或叹息。童思沁连忙询问其中一个大夫,“发生什么事情了?”
大夫叹息道,“王妃难道不知?就在刚才有人把王爷最近纳的小妾被人打成重伤,小妾身上皮开肉绽,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心狠。”
大夫还特地看了一眼童思沁,在心中揣测着明王妃的想法。
童思沁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她提着裙摆快速的跑到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明文寒语气有些不耐烦的说,“进来。”
童思沁走了进来,她看到文娘病恹恹的躺在床上,手上和额头上都被绷带包扎着。明文寒手里面端着一碗药,正在耐心的喂文娘。
文娘看见童思沁,挣扎着要从床铺上爬起来,“文娘给王妃请安。”
明文寒去按着文娘不要动,“你身上还有伤,不要做这般动作。会让你刚刚愈合的伤口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