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抄起桌子上的啤酒猛地灌下一大口,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
“我十五岁就辍学打工,每天我吃不饱穿不暖,挣来的钱全都要攒下来养活我多病的母亲和年幼的妹妹,我辛辛苦苦工作一年,到头来赚到的钱还不敌你们这些有钱人的一双鞋钱?你居然和我谈前程!”
徐飞说着,瞪大眼睛,一双手攥成拳,狠狠地拍向自己的胸口。
“我辛苦的写歌,没日没夜地创作,可到头来呢,无论什么样的垃圾货色都可以拿我来消遣,说我是卖唱的,还让我陪那些猪崽子喝酒,我呸!”
“徐飞,你清醒点,这不是你可以伤害宁宁的理由!”
一双紧张的瞳眸深深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几近癫狂的人,声音里更是充满斥责和急迫:“放了她,否则你将承受一辈子的牢狱之灾。”
“牢狱之灾?”
徐飞笑着,随即冷言道:“你开玩笑,只要你闭嘴不说,就没人能知道是我做的这一切!”
面对着几近癫狂的雇主,红头发男子脸上也没了笑意,变得有些不满。
“阿飞,你只说过让哥儿几个帮你羞.辱一下那个小娘们儿,可没说要闹出人命啊!”
“怎么?拿我钱的时候怎么不逼逼,现在想往后退,怕了么?”徐飞的脸上带着微笑,可说话的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告诉你臭小子,我们出来混得时候,你小子还趴.在你娘怀里吃女乃呢!”
红头发男子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笑容,随手把吸了一半的烟卷丢到地上:“别动了点儿歪心思就以为自己可以装大爷,我告诉你这出人命的事可别和哥儿几个扯上牵连。”
说罢,红头发男子便挪开脚步,朝门口走去。
“砰——”
随着酒瓶的一声骤裂,就只见徐飞拿着一个啤酒瓶子猛地砸到他的头上,红头发男子随即应声跌倒在地上。
眼前这个场景,秦萌萌被吓了一跳,还未等她缓过神来,只见徐飞又拿起一个酒瓶,径直朝她走了过来。
.........
接到秦萌萌的定位,秦子瑜带着一行人马不停蹄地赶向目标地点。
“厉业,还有多远!”坐在车后位的男人面寒如霜,唇齿间的发音冷得惊人。
厉业定位着目标位置,回答道:“秦总,还有两公里。”
两公里?
对方虽说不是什么久混社会的地痞流氓,可依旧不是什么善类,萌萌在他们手里多一分钟就会多一分钟的危险。
秦子瑜深皱着眉心,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溢出满满的焦虑,朝厉业命令道:“加快速度,我要马上赶到!”
“是!”
秦子瑜急忙赶到废弃的厂房内,一众手下急忙列开队伍展开搜寻。
屋子里空旷阴暗,破旧的桌椅板凳上全都浮上一层厚厚的灰尘,仅存的电子屏幕成为这个空间内唯一的光源。
“秦总,潘小姐已经解救出来,只是些到些惊吓昏了过去,那几个想要非.礼潘小姐的人,已经带了过来,还有这是在木板箱上找到的小姐的手机。”
厉业一边说着一边把秦萌萌的手机递给秦子瑜。
修长的指尖分外冰冷地接过那部还处在录像状态的手机,英气的眉心瞬间凝聚起一团杀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