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他说他从医学基地离开后,跟他情人保持联络这件事。”
景珩有点不解:“这事有什么奇怪的?”
“你不知道,一般参与这种机密事件的,尤其还跟国家牵扯上关系,这种地方对个人约束很严,基本不会让底下的人跟外界有所联系……”
“你没听时丘说他爷爷几十年没回来过,一直音讯全无,管理者尚且如此,怎么可能放任一个饲养员,更何况是个怀孕的饲养员……”
一提及到时丘,景珩全然跑了重点,只关注在时丘俩个字上:
“我确实没听过,没你们关系好,这种事他怎么可能说给我听!”
温尔:“……”
不带这样抠字眼的。
不过他倒是提醒她了。
“我想打个电话给时丘。”
话音一落,景珩立马投来凶狠的眼神,可惜,温尔不吃他这套。
“他一直在盯着霍尔,知道的肯定比我多,兴许能问出点什么来!”
景珩冷着脸:“这些我会去查。”
“那多费时间。”
说时,温尔已经拿起手机,准备联系时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