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华跃被青时质问得说不出话来,趁他出神之际,青时一把推开了柳华跃,提着裙子匆匆上了马车。
柳华跃看着青时的背影,无奈一笑,回不了头的何止是青时,他又有什么区别?他明明是能够探清所有的事情的,但是,他从来都不能够去改变什么。
青时一路马不停蹄的赶来贺弘毅的府上,直奔相宜院中。
“来人,给我搜,一定要找出三殿下送给我的玉镯。”青时大声的喊着。
相宜被外面的动静惊扰到了,走出来,看见的却是青时大肆寻找东西的一番场景。
只是青时要寻的东西是否真的存在,这是要存疑的。
“这是在做什么?”相宜皱了皱眉,问道。
青时莞尔一笑:“也没什么,我有一个镯子,是殿下与我幼时相识,殿下所赠,我甚是欢喜,多年来都是小心翼翼,然而不慎丢失,幸得殿下怜惜,允我在府上找寻。”
“柳姑娘,找东西如何寻到我这里来了,好歹我也是殿下明媒正娶的侧妃,入过皇家玉碟的人,柳姑娘并不是我们府上之人,我虽理解柳姑娘与殿下的竹马之情,但我这里委实不是有柳姑娘物什的地方。”相宜强压抑着怒意说道。
青时说:“宜侧妃,我这次是奉三殿下之意过来寻找东西的,还请您多担待一些,找不到东西,我们自然会离开的。绝不打扰宜侧妃的清净。”
“姑娘,您的玉镯在院中找到了!”婢女前来禀报。
青时笑道:“对不起了,宜侧妃,今日这玉镯的的确确在您的院中找到的,三殿下之命我可不敢违抗,只能对您不敬了,这院中的下人不必支开了,我从前敬您是赵家之人,名门之后,现下看来,家风也不过如此,现下,也好让众人看看您赵家的女儿是什么模样。”
相宜震惊的望向四周,侍奉的婢女站成了两排,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她指着青时怒喊:“荒谬!”
相宜接着怒道:“我可算是明白了,柳姑娘这是有备而来,您本不是我府上的人,相宜纵有什么不是,自有殿下与三皇子妃管教,我是殿下堂而皇之娶进来,上了皇家玉碟的人,柳姑娘若是这般逾越,我定要在宫中告到御前讨个说法!”
柳青时对相宜的这番话很是不以为意,从容说道:“你若不担心影响了殿下的前程,那你自便就是了,只是我再次提醒您一声,今日我来是为着殿下的吩咐,宜侧妃也不要让我难做才是。”
青时说完,淡定的瞟了一眼众人:“来人,把宜侧妃捉起来。”
她吩咐完后,看着相宜笑了笑:“只是小小的惩戒,宜侧妃您忍着点。”
“小心一点,千万不要伤着她的脸了,以免给下人看了去,会笑话的。”柳青时在庭院之中大声地说道。
婢女们相视一看,默契的把相宜绑起来,并在相宜身上其他地方鞭打。
而这时,江颜听说柳青时直奔相宜的院子,心道不好,她先是去求见了贺弘毅,但贺弘毅此时却已经进宫了,她匆匆赶了过来,却撞见了这一幕。
江颜连忙上前拦人:“别打了!”
江颜身手极好,三招之内就制服住了行刑的婢女,她瞪着柳青时:“柳姑娘真是狗仗人势,我三皇子府就算再没人,也轮不到你在此撒野。”
相宜听见江颜的声音,忍着疼痛抬起头了一看,大喊:“我的事情不需要颜侧妃来管。”
江颜正要跟青时理论,青时却直接拿出了贺弘毅的令牌,她这才完全相信,青时是真的奉了贺弘毅的令来的。
青时蔑视的看着相宜:“看来她还有力气啊!来人给我打一桶水过来。”
婢女拿着那一桶水早早泡好了辣椒的水,泼向了早已被打的筋疲力尽的相宜身上。
相宜浑身立刻是火辣辣的痛,她紧紧咬住了牙关。
“柳青时,我从未与你交恶,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般待我。”相宜嘶喊道,身上的疼痛刺激着她的每一处神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