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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回心中开始很是不安,好像就是在一个浑然不觉之间,知许就变得魂不守舍起来,江回有些摸不着头脑,心中暗暗猜测着,是否是因为自己的那番言语。
往后漫漫时光,他与知许之间应当还有些很多时日,他不应该急在这一时之间的。
知许并不知晓江回心中的懊恼,可自打那一日起,萧行止就再也没有现身过了,知许自己都在怀疑,那日短暂的会面,是否会是她的一种错觉。
直到有一天,一路人马直接拦住了江回人马的去路的时候,知许这才明白过来,那日真的不是她的错觉,萧行止消失的这些日子里,竟然是去做这些事情了。
江回的人马在回陈国期间十分谨慎,平日里也都是化成商队的样子,他这队人马从外形上看起来就十分彪悍,按理来说,也不应该有劫匪敢来的。
他并没有想太多,看着为首的萧行止说道:“道上相见不易,我们都是生意人,讲的是一个和气生财,如若壮士不弃,我愿意拿出一部分钱财,向壮士买个方便!”
萧行止听罢,有些轻蔑地一笑,他提在手中的长剑一指,指的却是知许的方向:“我所想要的,是她。”
江回脸上的笑容一僵:“壮士可知,那是我的夫人,如何都不可能让与壮士的。”
“那我便抢。”萧行止不假思索地说道。
江回愣了,边境多匪盗,可大多都是以求谋钱财为主,这样蛮横的他倒是第一见次见。
江回对着萧行止承了一礼,轻轻一笑,对着手下招了招手:“得罪了。”
江回的话音未落,萧行止的剑已经出鞘。
他的剑法甚是俊逸,若不是在战场上,单就是这样看着,也是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的。
江回用的是一柄弯刀,他吩咐了一下四周:“若是护不了夫人,都提头来见。”
他平日里对知许甚是温和,知许从未见过他这样严守死防下军令状的模样。
因为萧行止的交代,萧行止那边的人并没有要伤害知许的意思,知许走下了马车,她看着萧行止说道:“都住手吧!不必再打了。”
她径自走到了萧行止跟前,静静地看了他一眼:“你一定要闹到如此境地吗?”
“你是不是将我从前与你说的话都忘记了?”萧行止质问道。
江回一头雾水,他看着知许错愕地问道:“你们……”
认识二字尚未说出口,江回就愣住了,他没想到会在知许眼中看到那种神色,是带着些许依恋,又带着些许无奈,又充斥着一种难以严明的忧伤。
“我心意已决,你何故苦苦相逼至此?”知许说道。
“苦苦相逼?”萧行止轻轻一笑,他缓缓摇了摇头,“是你在逼我。”
“我要嫁江回已是天下皆知,纵然不是为了我自己,也为了保全我赵家,无论如何,这是我的决定,与旁人无关,你也不必为难于他。”知许说得很是克制。
“你从不是一个在乎世人眼光的人。”
“但我没办法不在乎我们家。”知许说道。
“我先前就与你说过了,天塌了也有个高的给你挡着,你若是有了什么,也有我来替你扛着,你为何什么事都要往你的肩上扛?你以为你能顶住多少事?”
知许默然不语,她静静垂下了眼睑;“就当是我求你,这是我选的路,我走得无怨无悔,你尊重一下我的选择。”
她向来骄矜,就连当初莽撞地出现在他跟前,说要与她合作,都带着一种骄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