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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的寿宴很快就到了,天子听闻,黄河秋汛,赵相前往查探,心中甚是忧心。
这个时候也是贺弘毅要在朝中收买人心的时候,遂是,贺弘毅在准备天子的寿宴的时候也用了一番心思。
尽管朝中贺弘毅的势力已经小有建树,但贺弘毅绝不愿意看到史书上谴责他得位并非名正言顺,所以此时要搬到五皇子也是紧迫之事。
贺弘毅给天子献上的一座塑像,古往今来,唯有神明才得以立像,受万民敬仰,四海之内立像,极少有为人来立像。
贺弘毅此番,无异于是要将天子等同于神明,朝臣莫不为之叹服。
贺弘毅说道:“儿臣念及数月以来,黄河之患,父皇心中甚是忧虑,儿臣遂是为父皇建了雕塑,安置于无极阁之首,借父皇之泽,佑我北贺,海晏河清,万民安康。”
天子心中忌惮贺弘毅,但却又是认可贺弘毅的能力的,又何况是贺弘毅绞尽脑子用了一番心思,天子自然是喜不自胜。
这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贺弘毅在天子跟前让势,做出天下看也是一番父慈子孝之景。
“老三用心了。”天子夸赞道,“有子如此,是朕之福,是天下黎民之福。”
天子这话可谓是高度的评价了,他的话音一落,群臣高呼:“圣上万岁,三殿下千岁,福佑北贺,千秋万代,永盛不衰。”
天子对这样的盛况很是满意,他感觉自己心间都热血犹在,还是当年气盛时一般,他红光满面地看了一眼五皇子。
五皇子亲自提着鹰笼走了上去,恭敬地呈给了天子的内侍。
鹰笼用红布遮掩着,众人都极为好奇笼中究竟是有什么,内侍掀开了红布,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这……”底下的人都窃窃私语。
五皇子抬眼看去,心中也是一颤,芷柔坐在女席之间,手轻轻一颤,茶水泼了出来,她强按捺住心神,朝着五皇子看去。
“荒唐!你是不是应该给朕一个解释?”天子阴沉着脸说道,他将桌旁的茶盏朝着五皇子扔去,五皇子的额前立刻有血流了下来。
贺弘砺顾不上擦拭,他匍匐在地上,轻轻颤抖着:“父皇恕罪,儿臣……儿臣不知!‘
“你就这么盼着朕死?朕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竟敢堂而皇之在朕的寿宴上送死鹰诅咒朕,朕没你这样的儿子,朕也告诉你一声,朕的位置,也绝不会传于你。”
天子的这番话,无异于将贺弘砺打入了万劫不复之地,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好好的一只沧海青怎么会突然就死了,这的确是在他意料之外的,他不知道有多少方参与了,但是,这一定是被贺弘毅动了手脚的局面。
“儿臣是冤枉的,请父皇明察。”贺弘砺看着天子,面色惶恐地说道。
天子的脸色愈发难看了,他冷冷一笑:“你蔑视君上,无视纲常,还有什么冤枉的。”
虽说天家是先君臣,再父子,可因着刘贵妃盛宠,贺弘砺算是一贯被亲自教养的孩子,天子心中还是感伤异常,他手指颤抖地指着贺弘砺:“朕待你不薄呀!
天子说完,督了一眼笼子里的死鹰,用手捂住了眼睛,语气无比失落道:“拿下去。”
底下的臣子跪了一地,众人皆是战战兢兢。
大殿里安静得可以听得见呼吸声。
贺弘砺跪在了地上,神情有些麻木,一字一句再次重复:“儿臣是冤枉的,还请父皇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