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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知晓泄了一口气,“就全听你的吧!”
魏寻香见她妥协了,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她并非是想像知晓一般,魏寻香一面是想着见机行事,自己这边能讨着好是最好的,倘若讨不着好,知许用不了一些日子就要远嫁了,届时,她和知许井水不犯河水。
至于知晓咽不下的这口气,她自会央求了赵相,无论如何也会为知晓择一个好夫婿,如何不会比那江回差的。
魏寻香怕的就是会在女儿这里横生枝节,若是赵相心中不喜,依着自己娘家的家世,只怕知晓很难有个好去处。
魏寻香唯恐夜长梦多,赶紧拿掉了知晓的筷子,略有些焦急道:“你今日也别急着吃了,快吩咐下去。”
“母亲。”知晓带着不满唤了一声,“你怕赵知许就怕到这个份上了?不管怎样,也容我先把饭吃了啊!我答应你的事情,肯定是会去办的。”
魏寻香微微蹙了蹙眉,对此很是不信:“这些年,你对我做的阳奉阴违的事情还少吗?”
知晓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也知道自己母亲的意思,抬眸看了魏寻香一眼,有些不情不愿地说道:“我这就当着母亲的面吩咐下去,母亲现下可放心了?”
魏寻香这才点了点头,可叹女儿还是年纪轻,做很多事情都只求眼前痛快,偏的看不到长远之上。
夜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孤寒看着知许对月伤怀,心中因隐隐念及了萧行止。
她忽然觉得知许与萧行止之间有些相似,他们都是心里好像装了很多东西,但是绝不会让旁人靠近的人。
孤寒替知许披了一件披风:“姑娘小心着凉了。”
知许略微叹了一口气:“原本是想去看看四姐姐的,这几日却总是觉得身子有些疲乏,去了这一趟也没什么用处,那个人,她终究是要嫁的。”
“并非人人都如姑娘一样慧眼识人,四姑娘有四姑娘的路要走。”“孤寒劝慰道。
知许轻轻笑了笑:“我记得你从前也不是会劝人的人,跟着我,竟是也学会劝人来了。”
“姑娘又在妄自菲薄了。”
知许轻轻摇了摇头:“不是妄自菲薄,是时至今日,仍是牵线木偶,身不由己,甚至要眼睁睁地看着四姐姐……”
她说着,很快就收住了这句话,但她眼中的哀伤却是如何都藏不住的
“姑娘莫要多虑了,这是四姑娘自己要选的路。”孤寒说道,她瞅着知许开始咳嗽起来,心中隐隐有些担心,“姑娘还是回去吧!四姑娘大喜,姑娘若是病着,只怕不好。”
“那我便不去如何?”她询问似地看向了孤寒。
孤寒微微一怔,就是她都知道,若是知许不去,只怕和相宜之间会生了嫌隙出来,知许心中怎么会不明白呢?
果不其然,知许黯然地笑了笑,她站起身来,朝房间走去,每走一步,却是前世的种种。
她从前以为,过去的事情虽有变动,但不一定会全然改变,可现在,她还是改变了一些的。
她终究是不必嫁贺弘毅了,可前世,与贺弘毅没有干系的相宜却成了他的侧妃。
难道真的是命运戏人吗?
迎青端了药去知许的房间,她见知许黯然神伤,却还是忍不住劝道:“姑娘,将这药喝了吧!明晚,您还得陪四姑娘一个晚上,送四姑娘出阁呢!您若是有什么不是,这良辰吉日的,只怕会让四姑娘多心。”
知许轻轻摇了摇头:“这药也喝了一阵子了,也没什么用处,我也懒得再喝了。”
迎青求助似地看向了孤寒,又看着知许恳求道:“这药是孤寒姐姐开的房子,只是姑娘总是时不时不肯喝,如若不然,肯定早好了。”
“是啊!姑娘,喝了吧!”孤寒接过药碗,等在了知许跟前。
愈是提这门婚事,知许心中就愈发恼怒,若是她能拦了这桩亲事就好了。
可就像相宜说的,她不是赵知许。
她当日尚且可以费尽心思退婚,可相宜却不行,尤其是,相宜是愿意的。